男人嫁了,有个靠谱的钱源。
女人是笨的,不知道伪装自己,但夏更是可怕的,她一点一点的教女人,教这个比自己大十多岁的女人,如何伪装自己,把自己装的像个小白兔一样,然后找个钱袋子。
夏传授了好多,女人这一趟,可比借钱值多了,说明天就找个新的相亲的试试,夏嘱咐到“晚上到点就走,别还没好上就想着他的钱。”
女人听完这话,走姿都变了,我看着女人奇怪的背影,接着扭头看着奇怪的夏,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很奇怪,怪的瘆人。
夏看见我看她,“干嘛这样看着我。”
“你教她的,万一真管用,不就害了娶她的人。”
“连这种事都需要教的人,坏也坏不到那里去。”
“那教她这些事的人呢。”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但还是问了出来。
“当然是坏人了。”夏还是开玩笑的口吻,打着哈哈回答我。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个?”我问。
“书上写的。”
“那本书会教这个?”
“好多书啊。”夏看的书,太杂,太多。
我不说话,也没有什么想问的,夏看见我又沉默了,走过来说,“放心吧,等你将来找到合适的,我亲自给你鉴别真假,不让你这好人受伤。”
“不用。”我关上酒吧的门,想着回家,刚才夏教给女人的话,令我不敢相信。几年后,有部宫斗剧热播,再之后,宫斗剧占据了电视剧大半江山,我有时无意看见这些剧,就会想起夏来,想起夏那晚的话,剧中的事是假,但夏传授的人却真实存在。
一个骚里骚气,身无分分的女人,夏说破了点缘故,就嫁了个不错的男人,这是后话,在九月份,我要马上离开酒吧时,竟收到了女人送给夏的喜糖,我没有给夏,全部扔进了垃圾桶里。
晚上,我躺在卧室,想着这几个月闲适的日子,什么也没有做,就匆匆过去。在夜里抑郁,胡思乱想,到了白天,又反思自己,觉得明明是些无用的事,强迫一下自己,把脑袋放空就可以安然入睡,但到了夜里,才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就是无理由的思绪乱飞。
日子匆匆的过去,韶光易逝,我想把每一刻都过得精彩,但有时哪怕就是想想都累。
我感到越来越热,屋里没有一丝凉气,开了一下灯,屋内依旧黑暗,停电了,我的后背粘在床单上,只好爬起来,走到阳台,希望今晚有风。
夏也坐在阳台,她应该早就热醒了,阳台的纱窗都被打开了,正抱着一个枕头斜躺在沙发上,我瞬间的推门声立刻惊醒了她,她弹起来,抱着枕头,警惕的眼神在夜里都快射出光来。
我走了进来,坐在另一个沙发上,问夏“你觉这么浅啊,一听到动静就醒。”
“没有,刚躺下。”夏抱着抱枕,盘腿和我聊天。
微风从窗外吹来,比屋内凉快很多,我和夏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夏抬头看着窗外,突然打断我的话“哥,你看天啊,蓝的瘆人。”
我抬头看天,夜是黑的,天却是蓝的,大朵大朵的白云在脸上,并不断的飘动,还有一个圆的没有瑕疵的月亮,白月光照射大地,本来我不抬头是没有关系的,但看见这凉的入骨的月光,我开始无所适从起来,再过几天,我将在在这凉凉的月光中,送走我的三十岁。
“好漂亮啊。”夏双手合十,拍了一下掌,满脸的小雀跃,我也昂起头来,可我只觉得凄凉,这景色凄凉的过了头,如果夏不在我身旁,这月光一定会让我痛苦流涕。夏说漂亮,我说凄凉,本也没有矛盾,但我却一点也感受不到这凄凉中的美,有的只是哀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