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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崝姜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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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起身望去,门窗上的人影已消失不见。

    她慢慢瘫坐到地上:“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谁把她困于梦中,又是谁想要杀她?

    清晨醒来,如玉还未睁眼,她已无心睡下去,便起身穿衣洗漱,奔后院而去。

    马厩的钱马夫已经在喂马了。

    “呦,爆竹姑娘啊,我听李管家说今日起你要来马厩帮忙?”

    “是啊!”爆竹无精打采的说:

    “需要我做点什么吗?”

    “不.....不用!这马厩又脏又乱的,哪里需要姑娘动手。”

    钱马夫讪讪的笑道,爆竹乃是南园红人,如今又照老夫人照拂,虽然被罚到了后院做粗活,也是短日,

    回去了南园还不是照样威风?平日里,这姑娘又待人和善,别的下人瞧见他都不说一句,只有她每次碰见都会笑脸相迎,

    瞧着心里也舒服不是!

    “那怎么行呢,能做一点是一点吗?再说,我对着喂马还是挺感兴趣的。”

    “那行吧,既然姑娘喜欢,以后喂马的活就交由姑娘了。”

    “诶,钱马夫,你们那个伙计呢?”

    “哦,你说司延琎啊?”

    “他叫司延琎?”

    “对啊,不就是前一阵子府里新弄来的帮手,我听别的下人说,还是什么崝姜皇子?”

    钱马夫不屑的撇了撇嘴:

    “天天眼高手低,跟个大爷似的,要不是李管家交待我不许打骂,我早抽了他了!”

    “人家好歹是个皇子啊,怎么能非打即骂呢?”爆竹劝道。

    “皇子?谁家的皇子沦落到和我这等贫民一般来清扫马厩啊?”

    “可是他确实是个皇子啊.......”

    “那崝姜就不是个小破国吗?那比的上咱们奚遽啊?”

    “那钱马夫是觉得,在这国土辽阔的奚遽做个穷人好,还是在那弹丸之地的崝姜做个富人好?”

    “自然是做富人了,能做富人,我管是在哪呢?”

    “所以啊,这崝姜皇子就算落魄,也是权贵之人,不能与咱们相提并论的。

    想当初,他在宫中闯下大祸,皇帝也没敢把他怎么着,只是给囚在了丞相府罢了。

    他即便做了下人,也是铮铮傲骨,天命之子,万不可太过怠慢才是。”

    “姑娘说的有道理......”这家伙若是记了仇,我也没好果子吃。

    钱马夫见识短浅,又是粗笨之人,爆竹几言几语便给唬住了。

    晌午日头很足,爆竹不得不躲到臭烘烘的马棚里纳凉,不过她本不是矫情之人,

    过不得养尊处优的日子,倒也没觉得委屈了自己。

    钱马夫正打着水,打算给爆竹洗洗手,眼睛一斜,竟瞧见司延琎正慢悠悠的向这边走来。

    “喂!我说你!怎么起的比昨日还晚?”

    他扯着嗓子大声质问道,却忽然想起刚才爆竹的一番话来。

    不由得降低了嗓门:“我活都快干完了,没你什么事了都......”

    司延琎没有理他,而是独自打了盆水洗了洗脸。

    “唉!总是装聋作哑!”钱马夫叹了口气,一点办法也没有。

    “钱马夫,你去吃饭吧,一会把饭菜带回来给我们就行。”

    “姑娘你要在马厩吃?这多臭啊?”钱马夫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有点累了,不想动,你就快去吃吧,这里有我看着。”

    “好,那我就先去了啊,早吃完,还能把饭菜多带回来给你们些。”

    “不着急,你先去吧!”爆竹笑着摆了摆手。

    待钱马夫高高兴兴的往前院去了,爆竹才站起身走到司延琎身旁。

    “诶,那个荷包,有人给你了吗?”

    司延琎没有说话,而是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嘿!那个土匪还蛮有信用的,这么快就给你了。”

    “......”

    司延琎不理她,留她在一旁自言自语着。

    “那个荷包,是你妹妹亲手缝的,他一定没告诉你吧?”

    爆竹跟在司延琎身后屁颠屁颠的追问。

    “.......”

    依旧只有沉默。

    “你妹妹现在郇車过的很安稳,你不必担心。”

    “.......”

    “这马我都喂完了,你不必再喂了,再喂就跑不动了!”

    “.......”

    司延琎放下手中的干草,冷漠的瞥了她一眼,转身走到水池边。

    “以后钱马夫不会训斥你了,但你也好歹做做样子,别总是偷懒啊?”

    爆竹跟在他身后继续念叨着,她就想看他能装聋作哑到何时。

    “我千里迢迢把荷包带回来给你,你好歹回个话吧?”

    她不依不饶。

    走在前边的司延琎忽然转过身来,爆竹的脑袋不出意外的撞在了他的胸上。

    “啰嗦!”

    两个字清晰的落在了她的耳边。

    “啥?啰嗦?”爆竹捂着头杵在原地,不想相信此木头对她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啰嗦。

    “哼!不和你一般见识!小屁孩......”

    爆竹努努嘴,又溜回到了马棚里,早就该知道得不到什么好话来。

    正在调适马鞍的司延琎偏头看了一眼,正气鼓鼓坐在石头上的爆竹。

    慢慢勾起勾嘴角,这蠢丫头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在哪都能碰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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