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去远征之时,这司马府的爷爷他们自会教导与我,我便是在他们的教导下长大的,从来没有什么缺乏,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他如此的身份,在这大梁的继承者选拔上是个颇为尴尬的存在,可是若是放在那群的宫女宦官身上,他们自然是觉得高不可攀,平日里对着他们倒也不会有什么差池的地方,毕竟,若是一不小心,怠慢了谁,这代价不是他们一个小小的宫侍可以承担得起。如此,比之那些个寻常人家,他司马寻,要细细说道起来,当真算不得委屈。
可也未曾快乐过。
他虽然高高在上,可也是从小便知道如何的察言观色,他们都言说这宫里的宫女宦官们最是懂得察言观色之道,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最为懂得察言观色的却是他们伺候的那群高高在上的主子。
他们用着从小习来得察言观色的本领,去讨要他们父王的欢心,虽然在外人眼中,他们是那帝王最为喜欢,最为宠爱的王子,公主,可是说到底,那份宠爱也好,父慈子孝也罢,那里面又有几分的真心?
他们早已经不是什么父子,父女,大梁王在是他们父亲之前,他还是他们的父王,父亲是亲,父王就是君了。
他们说到底与那群终日想着博得君王欢心的臣子有什么区别?
“我想要有一日,可以不必察言观色。”
他今日对着仙神,竟是说了他平日里不敢言说的话来。
或许,他是喜欢在这座大殿之中,做着侍候仙神之事,他喜欢这里,虽然此地会让他没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前呼后拥,他亦是需要伺候着仙神,做着他不熟悉的煮茶之事,亦是这身体之上多有损益,可是,他还是喜欢这里的。
只因为在这里,他无需做其他的打算,只要对着仙神即可。
他无需想着哄骗与他,仙神自然是知道他之所行所想,如此,怎样的遮掩手段与仙神而言都是无用功
。
“仙神自然是觉得我说的可笑之极,我亦是如此觉得。”
这等的心思,不啻与痴心妄想,今生,他便是只有一条路可以行,除此之外的任何一条,都并非他能够选择的。
“为何觉得可笑?”
幽冥间倒是觉得这小子如此的畏畏缩缩,真的是缺乏王者之气,如此生在这王室,与他而言,果真是件极为错误之事。
“仙神?!”
幽冥间见着这小子瞬间亮起来的眼眸,他倒是觉得这亮起来之时,这小子的身上还是有着可取之处的。
“若是你成了王呢?”
若是他司马寻成了王?
他一直觉得自己再也么有第二条可以选择,可是即便如此,走在这条路上唯一的动力也仅仅是来源于那为了保护母亲的一颗心,他不愿意见到他如今唯一亲近的人,以后的终老之时,却要不得善终。
可是即便如此的为自己找到了理由,可是他什么寻一直都是不愿如此为之,夺地嫡也好,争得王位也罢,这些统统都非他所愿。
“你若是=成了王,你的母亲便是大梁唯一的太后,即便她依旧是那个出身贫寒的农家女,可是别人却是再也不敢在你面前提起一句。”
“你不愿意与自己同父异母的手足互相残杀,可是若是你说赢家,你可以制定规则,如此的话,你想要他们留下,他们自然是会好好的存活在这人世间。”
“若你都是王了,这世间何人还需要你察言观色?”
这一句句的诘问,犹如那来自地狱的诱惑,引着司马寻一步步踏入那无底的深渊之中,再也没有了回头之机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