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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二十四章 来之不易的两情相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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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是小小灯魂乱的了……

    “罢了,听说玉檀兄也在你那里?”开口再无萧瑟寂寥,独自活过千万年早已让他记忆消弭,虽不至眨眼即逝,可上百年已是极限了。

    消弭也好,对于灯魂来说不是坏事。

    “那你跟区区走吧!”

    一人一灯,再无声响。

    灯火在宽阔富丽的走廊里渐渐消散。

    第二日。

    皇宫内再无那群蝼蚁奴婢。

    坊间流传的只有那盛世明君,大肚能容天下事。

    只有那大殿内平白少了件尘封已久的死物,既然尘封已久,别人自是不会注意。

    丢了,也无妨。

    新皇登基,殿前匾额处有一先皇遗诏。

    上书:“吾儿,当你接此遗诏,父皇将告之你一皇室秘辛,那是历代先祖留于皇室子孙的辅助之物……”

    将信将疑中,新皇念起了那古老咒语:“鬼怪者,皇之辅政也;诡道者,国之佐治也。”

    徐徐声中,带着丝丝紧张与兴奋。

    冉冉烟雾中,一人长衣水袖,发髻高束,面目皎如寒月,长身而立,缓缓行走间带着丝丝入扣的魅惑。

    “陛下何事唤区区?”

    清亮嗓音中带着难分真假的戏谑。

    精,鬼怪也。

    精,诡道也。

    《墒年纪》载:昆山之玉,随和之宝,生非不材,贡非不贵也?

    无人不是踏着那条孤寂之路,浴血而来。

    谁,都不例外。

    世间万物不过如此。

    “我儿,你把我这玉拿去当了吧。”

    身体孱弱不已,不堪风霜,卧于病榻,只能将身家性命交于不可琢磨的命运了。

    可面前的孩子不可如此。无论如何,都要让他活下去,他可是皇族骨血。

    世上最尊,世上最卑。

    如若我不是他生身之母,该有多好。

    可世间终究没有回头路。

    “母亲,那是父亲留给你,我要不得。”

    软糯的稚音中带着几分不属于孩童成熟,罢了,你终究不会像别的孩童一般长大。

    看着手中的玉,想着昔日那人誓言犹言在耳。此物为重要之物,可如今我们身处赵国,为奴为质子,朝不保夕,而那所谓等局势稳定后顾全我们母子,左不过权宜之计。他都自顾不暇,如何会记得一个歌姬呢。

    更何况,纷繁乱世中,人心不可测度。

    唯依靠己身罢了。

    “吾儿,今日若是无结果,”看着躺在手心中触感细腻的美玉,“明日……你便把它当了吧。”

    如若靠山山移,那么唯有屹立成山。

    虽身为一介女流之辈,亦不惧之!

    “是。”

    小小孩童,眉眼低垂,从房内退了出来。

    他恨他太过弱小,才会让人欺凌至此。

    如果有朝一日……

    如果有朝一日!

    如果!

    无形中,暴虐王霸之气肆意流窜在乱世烽火中。

    “是他吗?”

    “是。”

    破屋拐角处二人轻声言道。

    孩童走的太快,风言已消失与晴空万里中。

    世道不平,好在天气不差。

    天气不差时,外出之人亦是不少。稚子最是贪玩,不知人间疾苦,自是不会辜负这大好春光,三三两两,结伴同行。

    看在眼里,自是羡慕的紧。

    而人之所以艳羡他人,无外乎求而不得。

    他不求与人同行,只远远观上一眼。

    奈何世间容不得弱者。

    见之,定是要抽皮剥筋一番方解心头之恨。

    “快看快看,那个私生的贱种又来此处了……”

    “母亲曾说村里近来的瘟疫就是他们引来的!”

    “这里不欢迎你,快滚!”

    “肮脏胚子,滚的远远的”

    …………

    每每都是如此。

    圣人云蓬头稚子最是年幼纯良,为何竟这般凶恶如狼犬。

    不知何人嘲笑中丢了块石头,而后纷至沓来的石头如雨而下,狠狠的打在身上,头上有血渗了出来,破旧不堪的衣服已难遮体,满手的泥土与伤口,尚未愈合又添新伤。

    处处流露的凄惨。

    即便如此也未退分毫。

    那双眼睛里盛得满满的杀意。

    就是这僵硬着身体的坚持竟让那群孩童退了。

    亦或是,他们倦了。

    唯剩他一人在风中双目眦裂,瑟瑟发抖。

    单薄的很。

    “他们已走,你还留此作甚?”

    突然的声响让僵持的孩童瞬间跌落尘埃。

    身形颤抖的望向那逆光而立之人。

    “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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