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楚。
不过厉正霆没想过她要在温亚馨的家里过夜，以为她是顺道跟着去。
在不远处，停着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车内正是厉正霆派去暗跟着慕北的人。
“我……我有事，今晚不回去了，想跟你请个假。”
慕北迟疑着出声，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听到，即使她的四周根本没人。
“你在哪。”
厉正霆的语气冷了几分，像是生气了般。
“在在……在温亚馨这里……”
慕北被吓得说话结巴，直接说了实话，又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没必要瞒着这些。
她不知道厉正霆知道她在哪里，所幸的是她没有隐瞒，否则会成为一个谎言。
“一晚。”
厉正霆冷冷的出声，直接从嘴里蹦出两个字。
“恩，一晚。行吗？”
慕北没听清楚他是问的还是同意了，只得出声确认一遍。
“恩。”
厉正霆语气淡漠的出声，眉头微皱，脸色阴沉得可怕。
“谢谢。”
慕北暗自松了一口气，出声道谢。
“小胤要跟你讲话。”
厉正霆说着看向坐在一旁的厉西胤，目光冷冷的直视着他，有种逼迫的感觉。
“你把手机给他，我跟他说几句话。”
慕北急忙出声，想到小包子，她有点担忧。
“妈咪。”
厉西胤接过了电话，立刻出声喊她，奶声奶气的声音很好听。
他当时没有想跟慕北说话，只是厉正霆直勾勾的盯着他，让他不得不在厉正霆冷漠的目光下，接过手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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