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大哥,实在不好意思。在下此时也不知要到哪里去,你且随便赶着马车,任他走到哪里便是哪里吧!”
车夫竟吃了一惊,心下寻思道:“这可如何是好?我此番得了他几十两银子,原本打算这趟生意做完,便不再做这跑车的买卖,好回家侍奉老母,照顾妻儿,若是真如他这般说,漫无目的在外游荡。却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我纵是有再多的银子,却也无处可花啊!”,…,
薛空灵听他这翻心思。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心下寻思道:“看不出来,这车夫大哥竟是一个孝道之人,既然他能有此心,我自当助他一臂之力,使他完成心愿,以免如我一般,空留遗憾!”
他想到这里,假装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半晌才道:“噢,对了。车夫大哥,在下久慕黄山风景如画。早就想到那里游玩把赏一翻,既然这里与黄山不远,不知你可否愿意送我父女二人走一趟,再下愿意多付二十两白银车钱如何?”
那车夫正在发愁如何拒绝,可因为得了薛空灵众多银子,一时也不好开口。
就在为难之时,却听薛空灵说竟要朝黄山玩,一时就如瞌睡遇上了枕头,只觉这天底下掉馅饼的美事,如今正好砸中自己的头,心中一阵暗喜。
他生怕薛空灵反悔,连忙点头应道:“好勒,公子爷,实不相瞒,小的家也正好在黄山附近,此番送你过去却也方便,至于车钱,你先前已给的太多,小的岂敢再收?”…,
他与女儿相依为命的生活着,每时每刻不觉得,在这个世间唯有女儿才是自己最亲最亲的人,所以女儿越大,他越是一刻不愿与她分离,好似生怕一旦分离,自己的生命便会终止一般。…,
就算偶尔有人提及,都道薛空灵早已死在仇家手里,却也不敢过多追究,显然对薛空灵仍是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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