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股压抑的火苗在燃烧,它还没有找到能够点燃的东西。于是那种强烈的受迫感让他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在发麻,在不停地颤抖。
对面的路灯下面两个哨兵正在低声交谈,刘晗不关心他们在谈论什么,他只是愣愣地看着他们的脖颈。心中的*变得越来越无法控制。
左边的哨兵啪地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他随手打死了一只从他脸上吸血的蚊子。,…,
刘晗心中的弦一下子绷断了。
一阵风毫无来由地掠过,左边的哨兵便从岗哨上消失了,另一名哨兵几秒钟后才因为浓重的血腥味意识到自己的同伴已经摔在了黑暗中。他慌张地举起枪,这时候,他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了许多如同野兽一般的喘息声。
他强迫自己转过头,许多个影子在这时扑了上来,在他被撕碎前,他只是下意识地扣动了扳机。
时间还不到半夜。大部分营房还亮着灯,这时候是年轻的军人们为数不多的自娱自乐时间,旷野中的枪声让他们停下了自己正从事的活动,许多人第一时间冲出了营房。
路灯下,三名哨兵都消失不见。路灯光线之外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正发出让人毛骨悚然的声响。
“手电!”“应急灯!”有人马上叫道,另外一些人跑向武器库,在导弹发射车库前值守的哨兵也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
“哨兵失踪了!”
“有东西!”
人们慌张、杂乱的大声说着。
正在奔跑的哨兵突然被什么东西从侧面扑倒,这一次,许多人都看到了那些快速移动的黑影。…,
“你爱我吗?”…,
“我还能做一个英雄吗?”何大吉问着自己,却只能更加无助地抱紧了怀中的女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