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思明显就是在说柳吟雪自取其辱了。
柳吟雪恨得几乎要碎了一口银牙,她眼神尖利的看向花千芊,冷声道:“王难道想重蹈三年前的覆辙吗?”
季黎轩闻言,揽着花千芊的手臂一紧,接着微微一笑道:“你我婚约既已取消,本王的私事恐怕还轮不到圣女来管。”
花千芊推开季黎轩,走到柳吟雪面前,笑道:“你好,我叫花千芊。”
柳吟雪打量了她很久,总觉得她有些熟悉,但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于是冷笑道:“花小姐,我想你还一定不知道外来人要在南疆扎根有多难。三年前,也曾有一位与你一样不知天高地厚的,你可知最后,她的下场有多惨?”
花千芊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狠厉的光芒,百花宫菊堂堂主性格就算再温和,也不是吃素的。她温柔地笑起来:“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轩的心,轩的人,都是我的。我没花一分一毫的力气,他就全都捧给了我,就算我要扔在地上踩着玩儿,那还是我的。可惜有些人啊,机关算尽到头来还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圣女,你说,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季黎轩温柔的看着花千芊,他的洛洛变了很多,比起以前,多了几分锋芒,多了几分自信,更懂得保护自己了,这让他欣喜。
不等柳吟雪回话,花千离就跳出来道:“这就叫货比货该扔,人比人该死!像那种绞尽脑汁也抢不到男人的女人确实该羞愧的去自杀了!”
柳吟雪大怒:“放肆!你们胆子可真大,竟敢如此羞辱于本圣女!来人——”
“哎哎,他们又没说你,你这么着急承认是闹哪样啊?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没本事抢男人吗?”苏雅俊抱着胳膊,斜睨着柳吟雪,鼻孔朝天。
“好!你们真好!”柳吟雪气红了眼睛,却偏偏动不得他们,只好转过头去刁难季黎轩:“王,南疆的规矩是不得随便带进外人,王如今一次就带来这么多人,恐怕不妥吧?”
季黎轩看了她一眼,微笑着指着沈逸风和轻寒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百年前的玄武圣子曾预言会有外人携神兽而来,为南疆人民带来福祉。而他们,便是蛊神的使者,带着神兽烛九阴和九尾天狐,传达蛊神的馈赠。”
柳吟雪身后的祭司们这才注意到沈逸风和轻寒怀里穿着衣服的小九和薇薇,立刻骚动起来。
一个上了年纪的女长老走出来,颤巍巍道:“我能看看它们吗?”
花千离使了个眼神给小九,小九立刻直起身子,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们。
所有的祭司都僵在了原地,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良久,小九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他们。它很开心,很久没这么欺负过人了,太爽了。
一群祭司哆哆嗦嗦的从幻境里清醒过来,对着小九和薇薇便跪了一地,齐声喊道:“恭迎神兽与使者!”
花千离、欧阳洛、苏雅俊同时将目光对准了站在前面的柳吟雪,眼光像小刀子似的扫射。
柳吟雪气红了一张俏脸,在长老们的催促下,只得不甘不愿的跪了下去。
季黎轩看都没看他们,率先往前走去。
洛水漪轻摇折扇,在经过柳吟雪身边时,抬脚,踩手,然后快速的收回,整个动作行云流畅,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
等到柳吟雪疼的尖叫起来时,她已经离她十步远了。
“圣女,神兽和使者面前您怎能如此不成体统的大吵大闹!”一位鬓发斑白的老者训斥道。
柳吟雪委屈道:“有人踩了我的手!”她恶狠狠的看着洛水漪一行人,气愤的问道:“是谁?”
所有人都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无辜的看着她。
“你们活得不耐烦了吗?”柳吟雪站起来,看着自己红肿的手,气的都要发抖了。
“哎哎,剩女啊,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我们都离你这么远,谁能踩到你的手啊?”花千离冤枉的说。
“就是就是!我们都是正常人,难道剩女的腿能长那么长?”欧阳洛抬腿比划。
“依我看啊,”苏雅俊抱着胳膊若有所思道,“一定是剩女你刚刚对神兽和使者不敬,所以蛊神看不下去了,才对你略惩小戒的。”
“你胡说!一定是你们搞的鬼!”柳吟雪大叫。
“你怎么就知道蛊神不是在惩罚你?柳剩女,你可是蛊神在人间的信使啊,你如此无礼的对待它的使者,它肯定不高兴了啊。”星月也板着一张娃娃脸开口道。
“你们知道什么?也敢这样污蔑蛊神?”柳吟雪冷冷道。
“对,我们确实不知道,恐怕各位长老也没见过吧?”洛水漪慢悠悠的说。
“你说什么?”柳吟雪眼中闪过一抹惊慌。
“够了!圣女,请记住你的职责是侍奉蛊神,自当高贵优雅,在城门口大吵大闹成何体统!”季黎轩皱眉呵斥。
一位长老也道:“是啊,圣女,您今天太失格了!”
“我……”柳吟雪吃了个闷亏,无处发泄,只得狠狠地瞪着一群离去的人,恶毒的想着报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