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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江雪斋众议竹子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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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江岸冬思索着低下头,皱着眉头仔细琢磨着。

    “恐怕,她兄长和她是一块的吧今儿个。”钓月僧端着菜走出来,四下见长辈走出,都谨色站起。

    行了礼后,几人又重新归位坐下。

    “这个白衣刺客,可是彼阎洞的?”钓月僧问几位晚生。

    “尚不知是何情况,还不能妄下结论。”浦玉摆摆手,面露难色。

    “只是不太知道,则袖的状况。”归雁忧心的皱起眉头,酒肉鲜蔬无法下肚。

    就这会儿,见门口出现了两个身影。浦玉站起身,端着烛台躬身往前探。快到门口时,手烛一晃,就看到了这高挑的男人正是则袖。

    “则袖?”浦玉神色吃惊。唤声引起里屋人的注意,连忙都走来看,果然是则袖和墨锵锵。

    暮色里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则袖一双如同寒雪映月的眸子,闪着幽幽凛光。

    “到底怎么回事?”浦玉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看着神色复杂的则袖,一时间也是五味杂陈。

    则袖来到侧案坐下,说道:“我回到家,就看到竹子塘正在清理伤亡的侍徒,还有酒宴客栈的赔损。”

    “我问老管家在哪,说是已经惨死在贼人手里,我便知不妙,连忙去正裳堂,我爹腹部中了箭。”

    浦玉紧攥着剑柄,怒气焚烧。

    “过了一夜,我爹才醒过来,他知道我回来的目的,就告诉我,我娘确实姓葛,我爹,确实是竹君子。”则袖低下头,头发垂在耳旁,风钻进发隙,凉意又带着入夏的泥土味道。

    钓月僧看着浦玉周身的气焰,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并未言语。

    墨锵锵看这二人一个愁肠百结,一个愤恨冲冠,绝不能一个字都不吭,便连忙把他二人的思绪拉到正轨:“我看了一下竹子塘里的情况,伤者多死于剑伤,还有弓箭刺伤,武器想必就是彼阎洞常使用的长剑与弓弩,听塘主说他在打听光天书的下落,彼阎洞突然袭击也有了动机。可我们在山路上遇到的那一行人,有的人拿长剑,有的拿弓,有的拿枪,还有各种叫不上名的武器,不知道是不是一路人。”

    “你接着说。”高不落看了看浦玉和则袖摇摇头。

    “竹子塘留下的箭,确实刻的有白字,但是,彼阎洞的箭大多用雁羽,可竹子塘留下的大多是鸭羽。”

    “有人陷害彼阎洞吗?”江岸冬抬头看向浦玉。

    浦玉侧侧脸,看向高不落:“宋鸿春?”

    把宋鸿春救治好时,浦玉查看过她的白缨长枪,没有一丝血腥和血迹,可她明显与敌人交过手,难不成堂堂玲门左将军还不敢杀个人吗?

    “这么说,玲门还真有嫌疑。”则袖抬头,看了一眼墨锵锵,又扭过头。

    江岸冬低头用手指搅了一下头发,又抬头看向浦玉:“这么做是为何呢?”

    玲门正厅之内,雨声刚落,风声骤起。玲门以善权术谋略,辩论言语著称,可一个文派,武林之中也难以立足,令人开始畏惧之时,就是高阳瓴下令玲门文武兼修之时。只是改变了只文不武,却改变不了慧者难寿的命,历时不到百年,迭主已经数次。

    高荀高坐与正案之后,手拿镂空刻花木质折扇,闭目听风,静然不动,修眉飞扬,乌凤秀眸,朱唇如血,肌肤如膏,鼻翼上小刺一痣,锦上添花。只是过分妖艳,令人难以亲近,以至于,没错,高荀本人已经年过三十。上带玉冠玉雕花蓖各一只,干净利落。

    “左将军,你比我安排的时间归来,足足晚了一天一夜。”说着,一拍手心,扇子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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