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你说。”
见她要走，男人拉住她的手，没让她走。
“邱阳，你侯在外面，不许任何人进来。空隐，你留下。”
“是。”
“是，皇上。”
双喜和顾月音都被赶了出去，很快，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凤九卿不说话，沈月姬也没有开口，只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兀许，她的下巴被男人抬了起来。
她被迫对上男人一张温和俊美的脸。
“你不想问问朕吗？”
“在将军府的时候，皇上也曾这样过，臣妾知道，皇上不愿和人说起这件事。臣妾知皇上喜欢乖巧听话的女人，所以哪怕臣妾心中怀疑，还是不敢逾越。”
“月姬，朕希望你能问朕。”
“臣妾不知道该怎么问皇上，正如方才皇后那样，臣妾觉得皇上很在乎臣妾，可有时候，臣妾又觉得，皇上将臣妾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说到这里，沈月姬看向空隐：“原本臣妾打算问问空隐大师的。”
“阿弥陀佛，事到如今，老衲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贵妃娘娘或许不知，皇上的体内，住了两个灵魂。”
“两个灵魂？”
多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哪怕之前自己的心中早已有了答案，可是如今再从空隐的口中听到。
看到女人脸上流露出的神情。
男人轻扶她的苍白面容，低低一笑，“怕吗？”
“为什么是两个灵魂？”
“朕自幼便有两个灵魂。”“自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