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上滚滚汗珠,赶紧飞跑跟上李宏和楚轩的脚步。
坤宁殿废墟上,大群内侍和侍卫在殿前司副都指挥使指挥下小心翼翼的搬开碎烂砖石,寻找吴皇后和一众妃嫔命妇的身影。
当时坤宁殿里有吴皇后、妃嫔、第一批进殿的一品夫人,宫女、内侍,在殿外还有等候的大批命妇和内侍,粗略一算至少五六百人。
殿外的除了几人被飞石砸中而死,大部分人沒什么大碍,基本都是被爆炸余波震伤,调养一段时间就无甚大碍,但坤宁殿里的人就沒那么好运。
不久发现了第一具尸体,是位宫女,接着,越來越多的尸体清理出來,这些人大多是被倒塌的砖石砸死,直到夜半,所有尸体都被清理出來,坤宁殿成了空荡荡的碎石砖地,但是沒有发现吴皇后的尸体,无论如何沒有。
黎明时分,损失已经全部点清汇总,以坤宁殿为中心的十五座宫殿倒塌,嫔妃死亡十二人,命妇死亡二十五人,宫女内侍加侍卫两百余,最要命的是吴皇后失踪。
赵鼎接到报告的时候双手一直在不自觉的发抖,他忙了一夜,老脸苍白,眼睛熬得通红,但他沒有休息,拿着单子直接去找李宏。
李宏正和姜宣子坐在后苑凉亭里,听绿婠讲当时经过。
其实当时绿婠离吴皇后很近,她就站在凤椅一侧,很好奇地打量着那批命妇,变故陡生,她又从來沒接触过硬仗,当场惊呆了,李宏破开殿顶飞上半空,她还在好奇的抬头看头顶上那个大洞,紧接着爆炸发生,碎石如雨,到底是慎功初期修为,她下意识的护住头脸傣碎石,立刻碰到了大嚷大叫前來找她的父亲姜宣子。
换句话说,她其实什么也不知道。
李宏苦笑,这位精卫公主当真是涉世未深,那么严重的变故发生,她不去注意刺客也不去管一直待她甚好的吴皇后,却看着头顶上的大洞,真是想想就让人不知说她什么好。
转而一想李宏却明白当时绿婠可能只知道担心自己,身不由己的视线一直在追随着自己,正因为这样她沒有注意刺客也沒有动手,不过沒动手也好,如果出手的话定会伤在李小楼手下,甚至送了性命都不是沒可能。
绿婠脸上讪讪的,嗫嚅道:“我成天只知道赏歌舞穿漂亮衣服,这个大宋瑶仙公主我当得心里有愧,这次回去后一定好好练功,再不能这样整天白白嬉戏浪费光阴!”
姜宣子听了老怀甚慰,安抚女儿道:“不关你的事,幸好你沒出手,不然只怕你也会叫那恶女人掳去!”
到此,大家都很肯定刺客就是李小楼,只是她到底藏身何处。
赵鼎拿着单子上來,众人传阅,眉头皱得紧紧的,就在自己这些人眼皮底下居然被她混了进來都沒发觉,差点杀了赵构,还掳走了吴皇后、杀了这么多人,想想谁都觉得很不是滋味。
赵鼎焦急的道:“别的事情尤可,只是皇后失踪如何是好,我已传令下去谁都不许声张,满城搜索吴皇后踪迹,可是目前沒有半点消息,各位天师,此事到底如何是好!”他真是急了,而且是又累又急,说话都开始不利索。
李宏沉吟一会,突然心底明光一闪,叫道:“秋娘!”
一言提醒,众人赶紧向地牢赶去。
进到地牢,发现秋娘四人好端端的在里面,李宏吁口气,命牢卒严加看守,转身走出。
身后秋娘却冷笑道:“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到上面的大动静,你们等着,娘娘必定会來救我们,到时你们这些所谓的天师必定死无葬身之地!”
楚轩眉毛一挑,忍不住讥讽:“你们所谓的那个娘娘压根就沒想起过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救你们自己的命再说!”
李宏懒得跟她斗嘴,淡淡吩咐了声:“不许给她们饭食,先饿两天再说,看她们还有力气骂人么!”
秋娘气得暴跳,李宏拉着楚轩头也不回的出了地牢。
赵鼎皱眉道:“奸细直到现在嘴都这么硬,估计真是有恃无恐,这里也不安全,只好请天师们亲自看守了!”
李宏想了想,将卫鸣五人留在这里,嘱咐他们千万不可轻敌,如果李小楼真的來了,只能撤不能硬干,毕竟他们根本不是李小楼的对手,只能起个预警作用。
突然李宏心有所感,凝神放出神识,片刻后吁口气,是水清子,定是有消息了。
水清子疾飞过來,一见李宏和姜宣子就急忙的道:“确实是李小楼,我们发现她故意留下的线索,人去楼空,桌子上只留下了这封信!”
他递过來一封素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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