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
拉塞:知,知道的知。
白起(生气状):这个字怎么念!
拉塞:知,知道的知。
白起(生气状):这个字怎么念!
拉塞:知,知道的知。
白起(心慌状,气喘不顺):这个,我怎么了?这个字,怎么,怎么念,额,这个字...(低沉的喘息声)
拉塞忽的一个转身,劈手夺过了铁勺。狠狠地敲了过去。
预料中的假人倒地的事情并没有发生。白起有些皱眉头,制作人把人偶做的这么逼真了?
拉塞不停的用铁勺拍打着假人的身躯,不一会儿铁勺就打出了血水,那些颜料流了一地,拉塞沾的满身都是。拉塞前后打了十多下。
假人倒地了,正好把后脑勺对着拉塞。拉塞走过去蹲下,开始了铁勺的复仇。
白起正准备继续说什么的时候,他们所在小屋的门打开了。
那是两个高个子中年妇女,长得也极为相似,一边是一个和拉塞一般大小的小男孩。
中年妇女长得很瘦,就像无数科幻电影中的机械人一般。
他们笑的很开心。
妇女一:哟,你就是那个进公司的黑客?
白起(关了话筒,站了起来):d计划执行人?
妇女二:你不该说出来的。
妇女一:哈哈,没什么,这个胖子还是很厉害的,让我们找了好久,认识我吗?
(白起借着灯光看了过去。)
白起:你在说什么?
妇女一:我是你妹妹,她是你姐姐,你忘了?
妇女二:不,我是你妹妹,她是你姐姐,你记得吗?
白起(不以为然):哦,这样啊。
白起拉起了法印:两个泼妇而已,我挡着,然后...
这个时候的白起忽然说不下去了,他的计划太简单,连第二预案都没有,不得已,白起打开了话筒,继续用某个男人的声音说。
白起:拉塞,我是配音演员,你父亲死了,那个是假人,我们安排这一切是为了化解你心中的怨恨和压抑!(回归本声)我是白起,如果你放下了这一切,那个桌子上有药,老鼠药,你吃下去吧,往事清零,一了百了!
法印:阿弥陀佛,世间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细碎的念经声)
白起走出了房间。
小男孩跟着其中一个回到了他们的车上。车身通体灰色,是一个小型的面包车。
妇女一:今天我们只动你,你得跟我们走了。
白起:你们不是警察,不能带走我。
妇女一:非自愿催眠,冒充心理医生,黑入我们公司窃取机密,你觉得你能走得了吗?
白起:一个妇女而已,爷好怕!
妇女一:哥哥,今天我就教育一下你,放心,不会太疼的。
白起挥舞着拳头冲了过去。
“碰。”“啪!”“额啊!”
三下,白起躺到了地上。他的手臂骨折了。一个大男人干不过一个年龄比自己还大还瘦弱的妇女?
他打算爬起来。但是肚子,咽喉,手臂的三处被打击的地方让他几乎丧失了行动能力。
中年妇女摆了几个跆拳道的动作,随后收功,平静的说。
妇女一(热情的):我是跆拳道黑带,哈哈,哥哥,有没有记得我?小火苗。
随后中年妇女跳了一段小火苗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