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画的很是真切,就像一柄剃刀,剃走了白起画的那只蝴蝶。后来狂乱的线条遮盖了铁勺,遮盖了蝴蝶,遮盖了整张画布。整张图显得焦虑和空洞。
法印:阿弥陀佛,那只翅膀像一只鸡啊。
白起瞪大了眼睛,是的,数千笔的线条,只有那里,才最能彰显一个人的心思。
那是一只小鸡仔。可仿佛是作者处理的不太好,她最终把她画成了一只翅膀。
中午,法印带着一盘素炒面到了小女娃那里,把素炒面放到了两米以外的地方。
法印:过来吃点东西。
女娃:走开。
法印离开了。
女娃爬了出来,用手把那盘有些烫的素面吃了下去。吃相有些仓皇,吃过之后,就缩了回去。
白起强迫症犯了,愣是准备了一盆温水和热毛巾,还有肥皂。
白起:拉塞,出来洗手,擦把脸,太脏了。
(白起收拾了地上的残渣,走开了。没多久,女娃爬了出来,洗了洗手,把脏东西擦在了毛巾上,白起又没忍住。)
白起:哎,有肥皂的,要擦。
(他从远处走近,把肥皂打在自己的手上,搓洗了好一会儿,又把手放到了水盆里清洗了一番。随后让女娃看自己的胖手。转身离开。)
女娃(有些小声):哦。
哗啦哗啦。
女娃洗了半个小时,后来洗着洗着不知道为什么吐了,可能是吃的太急了。
白起出现的时候,女娃有些害怕的看着他。
白起:该放凉给你的,给你一瓶酸奶,接着。
女娃(发呆):...。
白起(扬了扬手):慢慢来,看准了。
女娃真的接到了手里,嘿嘿嘿的笑了起来,随后扫过妈妈的位置,笑声顿住,慢慢回到了桌子底下。
白起用消毒液擦洗的干净极了,除了有股奇怪的消毒水的味道,什么都没有。
下午的时候,白起拿过去两本日记本和一只铅笔。
白起:送你们两本日记,带锁的,谁都看不到,要是可以带身上,很安全。
林嫂:我认得字不多。
白起:拼音学得怎么样。
林嫂:恩,那倒行,比较容易点。
白起:你的日记这三天会被拿出来,读给我们听,可以吗?
(林嫂点了点头。白起转身对着拉塞。)
白起:写下你自己的想法,然后第三天的时候我会重新给你一本,记得一定烧了这一本,或者我烧,或者你烧。
拉塞:没火。
白起(点了点头):会给你的。
拉塞:你读吗?
白起摇了摇头,离开了。
法印在另一个房子看着监控头,等到白起过来了,就打算起身过去讲经。
白起:你怎么不睡会儿,我都瞌睡了。
法印:要不我去看着他们?
白起(摇了摇头):我先睡会儿吧,忙了一天了,待会儿来人叫一下我。
法印:恩,好,我给你念段经文。
白起翻了翻白眼,只好把手从笔记本上拿了下来,静静的听着,随后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