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总有一天会结束,但……真的太漫长了。”
说完了这一切,顾一方觉得自己终于是有所交待了,不仅是对宋师远,还有对自己,以及对邵青阳的那份感情。
随后她也陷入了沉默,再等一会儿……若宋师远没别的话,那就继续朗读。
“顾姐姐,我……想抱抱你。”沉默了许久的宋师远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还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没……没别的意思,就是……像董老师……那样。”
“不需要。”顾一方斩钉截铁道,“也不一样。”
宋师远的倔劲上来了,好在他没越过界限,还知道争取顾一方的同意,“一样的……就是……就是鼓励一下。”
“不一样。”顾一方继续拒绝道,“你知道,我也知道……,那不一样。”
眼神的交战中,宋师远终于败下阵来,但嘴上还是小小声道,“一样……”
“那你自己读吧。”顾一方合上了书。
宋师远连忙道,“不一样,不一样。”
“这句说得很顺嘛。”顾一方忍不住莞尔。
一句话瞬间把气氛转开去,宋师远又是期期艾艾道,“偶……尔,还要……巩……固。”
国风社大部队回来后,十六馆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
斜塘的中秋国风节因杯莫停的名人效应,被不少媒体报道了,当然,在筹备时,大会就拟邀了一些东三角的媒体。
银海市媒体的影响力是最大的,华夏台直接转播了银海市的采录新闻。
这下子,十六馆不少学员都知道了国风,还遗憾着周景的镜头一闪而过,十六馆的微博粉丝,更是在几天内疯涨到五万。
经过鹿鸣和采薇精心处理过的九宫格图,一度还成了热门。
狂欢之后,生活又回到了平静的轨道,邵青阳和安佳琪的八卦,一个月后,也就没什么人提起了。
所有的悸动,无声无息地被生活覆盖起来。
转眼到了年底,顾一方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好几百人的年会。
大厅摆满了饭桌,椅子挨着椅子,几乎没有空隙,表演、抽奖,客服部的两位主管和一些老员工排演的滑稽剧,成了搞笑担当。
工作之外,似乎人人都有可挖掘的另一面。
脱下戏装的Ivy回到位置上还对顾一方和月亮道,“你们两个千万别早走,新人都特别有中奖运。”
说话间,讲台上已是开出了四等奖,有着月亮的名字,月亮拿着奖品回来,既高兴又遗憾道,“大奖没份了。”
可惜,到整个年会结束,顾一方好像注定了没这份运气,什么都没有。
运气不好的不止顾一方。
老沈的癌症毫无征兆地扩散了,还来不及过年,就走了。
顾家的国外股票彻底没了着落,老沈的遗孀哭哭啼啼只说不知道。
大过年如此,顾妈妈和顾姨妈都觉得晦气,怪来怪去,好像也只能怪顾一方了。
她们能想到的“喜庆”就是相亲。
顾一方很无语,过年的日子,各家有各家的“热闹”,唯是大街上是冷清的,琴馆也要元宵节才开张,一时间,顾一方再也没有地方可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