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需要两倍、三倍的时间,我不知别人怎么想,但是这条路,我愿意一直走下去’,子衿,这种心情,其实很多人都要,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选择国风。”
采薇在边上也是吸了口气道:“艾玛,一方,你别说了,我都快要哭了。”
刚才说得有些动情,被采薇一打岔,顾一方又有些不好意思了,章礼贤笑道:“采薇,一方说得挺好的,你干嘛打岔。”
采薇抹了下眼睛道:“老大,我不是打岔,我是真要哭了,但又觉得不好意思。”
章礼贤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都是自己人。”
章礼贤随即抬头看向子衿道,“子衿,我们没你表现地那么狂热,但我们同样有坚持,或者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坚持方式,比如,你讨厌的那个谁,她的做法,就是恨不得一夜之间,全天下都知道光华的国风社,都来支持国风,她这么做,固然是损害了国风的形象,那么你呢?穿着大袖曲裾去上班,说领导歧视你,何尝不是在损害国风的形象?饭总要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
子衿抹了把眼泪,又是说不出话来,顾一方另一只手,拍了拍子衿的肩膀道,“子衿,我有一个想法,其实……,对普通人来说,大家能认识到国风元素更适合大多数华夏人就够了,毕竟国外的西装、小洋装,也是从西方古代衣服一步步变过来的,我们也总要有些变化,但是呢,一些朝代电视剧……我到觉得你可以适当批评一下,顺带科普一下。”
章礼贤大笑着拍桌道:“一方,你说话也太文绉绉了,什么‘适当批评’,肯定是要怼翻在地啊!子衿,这个我支持你,要不,以后你的微博号就专干这个?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怼人最适合你了,至于咱们普通老百姓,你就放过吧。”
子衿被章礼贤这番话说得哭笑不得,“说得我好像很凶残一样。”
章礼贤道:“你不凶残,一方还不请你呢。怎么样,十六馆结社来不来?就等你一句话。”
子衿看着顾一方,迟疑道,“一方……,我过去太……那啥了……,邵老师恐怕是讨厌我了……”
“纨绔子弟的琴馆,关邵老师什么事?”章礼贤在边上露出暧昧的笑容。
采薇叹气道:“礼贤学姐,别装傻了,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我相信,你们邵老师才不会把这些放在心上呢,别看周老师好像很容易被我们撺掇,但是……,得罪了他,总觉得会有非常可怕的事情发生……”
被采薇说得,顾一方背上禁不住起了鸡皮疙瘩。
虽然子衿得罪的是邵青阳,但十六馆是周景的地盘,想起这位周大教授,顾一方虽然没有领教过他的厉害,但是……,不知道为何,是人都会觉得,最好不要惹到他。
子衿方才破涕为笑,此刻一张脸又是垮了下来道,“算了吧……,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还要重新找工作,你们去吧。”
见子衿这样,顾一方心中不知怎么一个冲动道:“别担心,我先和邵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