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又不去上课,老去古琴馆做什么。
宋师远放了个笑脸表情,回道:“没别的意思,阿萝让我给你通风报信,说她家主公需要你三顾茅庐,周六来吧,我有可靠消息,周大教授周六下午来巡查。”
顾一方想了想,看来阿萝是不知道国风社闹得有多僵吧。
“师远,你知道子衿和邵老师闹僵的事吗?”宋师远向来比较赞同玲珑的作法,顾一方心道,他一定知道这件事。
宋师远发了个不屑的表情回道:“闹僵?那也就是你们女人这么想吧,男人不会把这种小事放在心上的。”
“……”宋师远的话,让顾一方心里有些疙瘩,什么叫“也就是你们女人这么想吧”?
宋师远见顾一方给了他一个无语的省略号,连忙跟了一句,“我知道顾姐姐不是这样的女人,不要怕,我陪着你和周景说。”
这孩子!也太不会聊天了吧!
想起上周对这家伙的悸动,顾一方觉着自己果然是多想了,但宋师远的建议,还是让顾一方有些心动,她想了想,顶多也就是被周景拒绝,又不会少一块儿肉。
周六下午,顶着热辣辣的太阳,顾一方一身汗地到了十六馆。
一进琴馆,挟带着花木清香的凉风,扑面而来。
这十六馆就好像是仙侠小说中的特异空间,隔绝着钢筋水泥的世界,让人在喧嚣尘世中,获取片刻清宁。
和工作日不同,双休日的琴馆要热闹许多,除了宋师远和董老师,还有其他古琴老师来上课。
偌大的客厅,用屏风分割出三个空间,还未上课的同学,各自凑成一堆,围着琴,讨论着弹奏技巧。
阿萝也是忙得团团转,顾一方主动帮着打杂,忙到晚饭后,却依旧不见周景。
直到晚上七点,宋师远的脸上挂不住了,连连向顾一方赔不是,想要解释自己没骗顾一方,一时间,期期艾艾地,竟是说不清楚了。
阿萝本想嘲笑他几句,但看他急得,怕影响到上课状态,连忙帮着解释道:“一方,我家主公本来说是要来的,但他这人,比较随性……,有时说过的话,转眼就忘了,所以,师远真的没骗你。”
顾一方到也不认为宋师远是有意欺骗,她心里只是有些气馁,怕周景是躲着自己,又怕自己想多了,一时间也犹疑不定,这件事要不要继续下去。
等到宋师远上课去后,大厅一下子静下来,阿萝才拉着顾一方特地闪到角落,神秘兮兮道,“一方,我那天和主公说了,我看他的样子……,倒也不是不乐意,就是怕麻烦,你们那个子衿……,我一提她也是头疼,如果没有她来,我想……主公应该会同意的。”
放弃子衿……
见顾一方迟疑,阿萝觉自己好像有些过份了,讪讪道:“我不是排挤她,真的是……大家都怕了她,当然,她要是能改……,其实我们也欢迎的。”
见阿萝说得勉强,顾一方也理解她的难处,“谢谢你,阿萝,你说的没错,我应该先和子衿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