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方摇头:“她没说,我们也没问。”
安佳琪挑了挑眉,随后道:“好吧,看你那首诗,我还以为你交情跟她很深。”
顾一方突然有些心慌,不知道安佳琪的目的是为何,这一多想,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更不知道该转什么话题,一时间就愣在那里。
安佳琪笑了笑,她的笑却让人感觉不到笑意,更像是一种冰冷的礼节,“那天……你怎么了?现在还愿意说么?”
话题又绕到了顾一方身上,顾一方脸红了,这种事说出来实在是贻笑大方,轻轻道:“有点丢人……,不知道怎么说……”
安佳琪道:“女生觉得丢人的,又特别控制不住情绪的事儿,还能有什么?失恋了?被欺负了?我说的是那种欺负。”
一下被说中心事,顾一方的心防顿时薄弱起来,有了一种向倾诉的欲望,安佳琪不温柔,也不会安慰人,但不知道,她身上透露出的这种尖锐犀利的气质,却让顾一方觉得很安全,“也不算是被欺负,就是有点误会……,佳琪,女生……如果打扮了一下,是不是特别会让人误会。”
“怎么个误会法?”安佳琪问道:“是那种答应和你吃饭就是答应上床的那种误会么?”
“……”再不说清楚,只怕越描越黑,顾一方只好原原本本解释道:“不是,就是打扮了一下,但被人说,女孩子这么穿不检点,勾引男人之类的……,那种吊带配小披肩开衫的穿法,夏天的披肩,有点点透吧,潇潇姐还特地帮我选了双层的。”十月的银海,依旧不时还会有余热来袭,秦雨蒙结婚的那天温度较高,在外活动,基本就只穿得上夏装,至于孙辰的事,她是怎么都不会开口说的。
“银海,穿吊带的就不能上街了?”安佳琪只觉好笑,这都什么年代了,“一方,你有遇到过公车色狼吗?”
顾一方点了点头,她每天上下班都是挤公车,两年下来,总是碰到过一两次。
“有没有,衣服穿得很多时,也遇到的?”安佳琪继续问。
顾一方再点头,年头初春时分,衣服还穿得比较厚,竟然还有不安份的手,从身后,贴到了她的臀部,这让顾一方匪夷所思。
安佳琪道:“这就是了,低等动物发情的时候哪里管衣服多衣服少。这要怎么算?也是你勾引么?”
顾一方默然,如果顾姨妈也有像安佳琪这么讲理就好了。
“我想最烦的还是那些说你的人,你家人?”安佳琪又问到了关键。
顾一方道:“是家里亲戚。”
安佳琪道:“知道怎么解决么?”
顾一方摇头看着她,安佳琪继续道:“翅膀没硬前忍,翅膀硬了以后请他们滚。”
顾一方哑然失笑,正在这时,安佳琪电话响了,她潇洒得甩了下头发,接通了手机:“喂,大教授,下课了么?”“好啊,来呗,能带几个就带几个,这里有最低消费,点了不吃也是浪费。”“行,见面说。”摁下了手机,安佳琪双手插进裤袋走了过来道:“周景要来,都是自己人,不用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