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个男生说话有点绕圈,于是她回道:“忙完了,有什么事你说吧。”
宋师远问道:“最近群里发生的事,你都知道了吗?”
顾一方有些意外,宋师远所说的莫非是国风社和古风社闹僵的事,于是她回道:“你是说国风社里的事么?刚刚了解了一些,等我下班后我会和礼贤学姐好好聊聊的。”
宋师远打了个哦字,随后又道:“我明年九月入学,现在已经提前加入国风社了。”
顾一方看着这句,不知道该怎么回他,宋师远多半是有话想要和自己说,但却是不停地在遛弯迂回,于是顾一方干脆回道:“师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宋师远回了个大拇指手势,随后道:“顾姐姐,你是复原党么?”
所谓复原党,就是指国风圈里,如同子衿这样,坚持形制至上,不怎么接受或者完全不接受国风任何形式改良的人。
顾一方道:“我不是。”同时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宋师远多半是对子衿的观点不认同。
果然宋师远又问道:“那顾姐姐是同意改良的?”
顾一方皱眉,关于是复原还是改良,她对此并非如此泾渭分明、非黑即白,她慢慢敲字道:“非正式场合,日常生活,我认为改良比较好,但正式场合,可能还是要讲求一些形制比较好。”
宋师远又回了个大拇指点赞的表情道:“顾姐姐,我和你一样。那国风春晚表演,算正式场合还是非正式场合?”
看着这问题,顾一方踌躇了,她感觉宋师远在引导问题方向,让她选边站,但看了子衿和玲珑闹的矛盾,顾一方觉得这个问题不是“是或者否”就能简单回答的。
就在她想着要怎么回复时,宋师远开始自问自答道,“顾姐姐,我觉得国风春晚算是娱乐性质的,不需要那么严肃,古琴之所以差点断代,就是不够亲民。在专业的场合,是要用好的手工琴,弹古曲。但是面向大众时,弹些大家耳熟能详的古风游戏曲,鼓励大家使用练习琴,这样才能让古琴被大家接受,流传下去。我认为国风也是一样的。”
宋师远果然是站在玲珑这一边的,顾一方看着这段话,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顾姐姐,你生气了么?怎么不理我呀。”宋师远见顾一方一直没回音,忍不住又打字道。
顾一方心底咳了一声,有些不习惯男生有些卖萌的口气,赶紧扯了个谎回道:“刚才接了个电话,这件事我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等我晚上和礼贤聊过后,再回复你好吗?”
“不好意思,打扰你工作了,我是听群里说,你是总策划,所以想跟你说说我的想法,没有别的意思,你千万别生气。”
宋师远的字句看着很是诚惶诚恐,让顾一方有些哭笑不得地回道,“我干嘛要生气,这事我会了解清楚的。”
宋师远又哦了一声,顾一方以为对话就此终结,没想到这小子又蹦出来一句:“顾姐姐,签名档的诗是你自己写的么?我听周教授说,你会写近体诗。”
顾一方回道:“是的,才开始学,写得不好。”正打着字,电话真响了,她飞快打字道:“有事忙,回聊。”随即去接了电话。
宋师远回复了句:“好,不打扰你了。”终于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