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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不安又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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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藏的严实。

    我一直走啊走,直到回了家,才一头栽倒在床上,闭着眼睛再也不想醒过来。

    良久,房门却开了,有脚步声传来,其实不用睁眼我便也知道是谁了,我只是冷笑一声,装作没听到。

    他伸手把我捞起来,抱在怀里,闻到我身上的气息后凝眉:“去哪里了?怎么有烟酒味?”

    我推开他,今天没有一点力气去应付他,可是他不依不饶的禁锢住我的后脑勺,对我一字一句道:“别给我装死,好好回答。”

    我是真的累,嘴唇没有血色,回想起刚才在饭店里见到的一切,想起是袁曼和苏御南的联系,再想起苏御南他精湛的伪装。

    他那时去滨城,估计就是策划好了一切,然后去看我笑话的吧。

    呵……

    见我依旧是一副死鱼样,苏御南明显生气了,他指尖微微用力把我头发轻提起,“今天怎么回事?你又受什么刺激了?”

    几次问话我都不搭理他,他再没好耐心,直接把我的衣服全部扒去,扛起来便进了浴室。

    若是从前,我可能还会羞怯,但现在却是已经习惯他的这般无赖,便任由他去了。

    任凭他怎么戏弄,我都无法在像从前一般被他逗得生气,或是羞耻,心里总是觉得难过。

    甚至现在一看到他的脸,条件性反射的字眼居然是他害了人。

    他害了不止一个人,牵连到一大批人。

    他让好多人痛苦,他居然还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好好活着。

    我心中越想越魔怔,越看他越觉得可怕。

    他帮我清洗完身子,头发,拿了吹风机帮我吹着长发,冷笑一声:“罢了,永远这样不说话也好,像个木偶一样也有趣,省的一张嘴就惹我生气。”

    他一定想不到,此时此刻我心中想着的都是这些东西。

    我冷眼看着他,他眼眸中有意思戏谑,把玩着我的头发,像扯家常一般问我:“对了,楚新这个名字,是梁钧臣给你取的,还是你自己取的?”

    我简而明了:“自己。”

    苏御南道:“还不错,和我的名放在一起挺搭的,以后我们可以一起请他吃一餐饭,以此来感谢他赠了你一个姓氏。”

    我冷笑。

    “说起来,他在滨城照顾了你几个月我都没有感谢他,于理似乎说不过去,对不对?”

    “……”

    “所以这次的代理权我打算分他一杯羹,也好让他跟着我赚点钱,毕竟他的父亲现在都进医院了,趁这个时机欺负他确实不大好……”

    “苏御南。”

    我再也听不下去,于是出声打断了他。

    他问我:“怎么了?”

    “你停手吧,算我求你。”我说。

    苏御南为我吹头发的手停滞下来,他愣了两三秒,挑眉,似乎衣服不解的模样望向我,问道:“什么停手。”

    “我今天晚上去见梁钧臣了,你知道吗。”我开口坦白。

    苏御南眼里闪过一丝阴沉,但并不意外,我想他应该是知道的。

    “我们在华润大饭店吃的饭,在十七楼,你猜他跟我说了什么?”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吹风机,往床头柜里一放。

    我此话一出,苏御南脸色有些细微的变化,不过只是一瞬,他便浅笑出声,伸出纤长的手,拨弄着我的头发。

    “还没干呢,湿着头发睡觉对头部不好,我帮你再吹吹。”

    他拿着吹风机又想打开,我再次抢过他的吹风机,站起来,认真的看着他:“你不要转移话题好不好?他跟我说,他说他父亲突然毫无征兆的病危了,他查出来是被人下药了,你知道吗?”

    苏御南沉声:“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还看到了你和袁曼就在对面。”我小声的说出这句话。

    苏御南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他好像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一般,一点都不意外,一点都不惊慌。

    我抓住他,看着他道:“你现在收手,或许还来得及,其实你争归争,没必要把人家性命往死里整的,你这样做被查出来怎么办?这是有罪的!有罪你知道吗?不管是邓晴还是梁钧臣的父亲,这都是人命!你怎么能用那种不正当的手段呢??”

    我声音越来越尖,抓着苏御南领子,用尽全身力气晃着他,想把他晃醒。

    可是我在他面前实在太过于渺小,甚至做出这种动作,说出这番话,整个人看上去都是滑稽无比的。

    可他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多了些讽刺。

    “既然你觉得我犯罪了,你可以选择告发我。”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他突然这么说。

    我一下子愣住了,我打量着他的面容,想从他面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是都没有。

    他好像真的是天生的冷血无情,对于我的劝阻完全不放在心上。

    我突然松开他的领子,退后了几步。

    他冷笑,一步一步朝我逼过来,却一边闲适的理了理自己的领带,对我道:“你不是正义感爆棚吗?那就去告发我啊,告发我的一切罪行,你就不用每天担惊受怕了。”

    我不断摇头,连连后退,被逼到墙角走投无路,才一下子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上。

    他捞住我,让我不至于跌倒在地上,然后对我道:“你不是恨我恨了很多年了吗?我告诉你,我的罪行还不止于此呢,你不要我一一告诉你。”

    他让我跟他紧密对视着,让我听着他一字一句的话,可是我却越来越听不进去。

    我捂着脑袋,抵制着他说的任何东西,放声大哭。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

    我想走,想逃,又害怕,苏御南冷眼看着我哭,没有过来安慰,只是蛮横的擦掉我的眼泪:“这下哭了?不是刚才还装哑巴吗?继续装啊,你不说话的时候可比说话让我省心多了。”

    他捧住我的脸,直接吻了上来,我心慌的一直推他,发了蛮力。

    可是他横冲直撞,我只能被动接受,气息交缠,无比混乱。

    我没有一点法子,只觉得自己完全被他玩弄和掌控在手中。

    他把我闻得气喘吁吁,我抚着心脏觉得这个世界都不正常后,他把我从地上捞起来,丢到床上,帮我把被子盖好。

    我却捂着自己衣服直发抖。

    他冷眼看着我道:“睡好,我不动你。”

    可是我哪里相信,掀开被子就要逃,可他一把将我推回床上道:“我说话算话,躺好我就不动你,不然我把你拉到客厅里做你不愿意的事,看你丢不丢得起这个面子。”

    我瞪大瞳孔看着他,他突然笑了,无比清俊。

    他压低声音,低沉而磁性,危险而暧昧:“小安,你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出的,你又你不是一两天认识我了。”

    我抠紧被子,一声都不敢吭,他满意的笑了。

    “这就对了,非要我用强的才肯乖。”

    他不慌不忙的奚落了我一番后,为我掩了掩被子,便出了我的房门,我才松下一口气。

    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但闭上眼睛后,发现自己再怎么都睡不着,脑子里像一锅浆糊。

    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我就不该心软,当时也不该在他面前害怕,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潜意识的害怕他呢……

    又觉得口干舌燥,想拿些水喝时,却发现水杯空了,只能下楼。

    可发现已经是凌晨一点,楼下的灯却还亮着,仆人们也都没睡。

    我觉得奇怪,便抓起一个仆人问是怎么回事。

    那仆人说:“先生送太太去医院了。”

    我急忙问:“苏御南不是一直不肯送她去医院吗?怎么突然这样呢?”

    仆人思索了一下,回答我道:“太太本来出门跟我们说,想吃点宵夜,却突然昏倒了,一下子就惊动还在书房的先生了。”

    我心里有些不安,好像十分严重的样子,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去睡吧……”

    那仆人应了一声后便回房了,给自己倒了杯水后,心里莫名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邓晴也算是去医院了,不然整天看着她那副模样,不仅我愧疚负罪,且也怪吓人的。

    我连着喝了几杯水,心下还是不安,进了主卧一看,那儿被邓晴弄的稀巴烂,什么苏御南的一些文件,瓶瓶罐罐,还有许多书籍,就像是进了小偷一般。

    若说她是可怜人,也未必不可。

    但明知道她进了医院,我却还是十分静不下来,再也睡不着。

    心里压了那么多沉重的事,尽管不是我做的,那些人也不是我害的,但是却居然也不希望那个人是苏御南。

    我甚至想着,苏御南是不是突然良心发现,所以才送邓晴去医院的?

    是不是他突然觉得我说的话有道理,不准备去害她了?

    准备用正当手段了?

    不知不觉的在沙发上睡着了后,即使在睡梦中,我也潜意识的感觉到自己不安又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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