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知道小姐最怕苦,所以提前备了好多糖。”
我并不领情,把被子蒙住脸,周妈便把糖放到了一边。
周妈看到我这样,叹了口气,缓缓说:“小姐,周妈也是看着您长大的,知道您的性子烈,先生这么多年虽与你过节多,但只要您听话,他总归还是宠你的,周妈以过来人的身份奉劝小姐一句,太倔不好,既然选择留在先生身边,那不妨就顺着先生来。”
我心里似乎被针扎般,密密麻麻的疼,我闷声说:“倘若我不想顺着他呢?”
周妈道:“那您不如把孩子打掉,潇洒的离开。”
我一震,将被子掀开,毫无防备的哭出声,周妈这么多年就像是我的母亲,我身边大大小小的事她都知道,许多事也是她帮我打掩护,才勉强瞒过苏御南。
我一哭就收不住:“我走得掉吗?他那么专制,那么霸道,我打掉孩子就逃得出他的手掌吗?万一他一个不开心把我整死了怎么办?我亲眼看到过他拿枪杀掉……”
我话说到一半,突然被周妈捂住嘴巴,她眼里的心疼立马变成了严肃,我愣住,见我没说话,周妈才道:“小姐,有些话您可以向我倾诉,有些话烂在肚子里就好了,这是个法治社会,您曾经看到的那幕一定是您的幻觉。”
我突然无话可说,周妈是什么人,在苏家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没一点心思和防备。
是不是幻觉我其实清楚得很,我又不傻,但我既然答应了跟苏御南那十个月的约定,便不能再格外生事。
我恍恍惚惚的在床上躺了一天,邓晴去锦绣缘找苏御南,一直到晚上还没回来,正让我以为他们闹僵时,我却听到大门响了的声音,我打开房门,苏御南揽着邓晴走到餐桌旁,两人有说有笑。
我将手放在肚子上,面无表情的回了房。
之后的一个星期内,我看着苏御南带着邓晴频繁曝光在媒体前,听周妈说,那天邓晴的确十分不开心了,苏御南为了安抚她,便果断的与那位红衣女人断了关系,媒体将他俩的感情说的天花乱坠,情比金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