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乖,那我就乖一点,总是跟他作对有什么意思?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他哪在乎过。
讽刺完我后,便同私人医生一起走出苏宅,这也难怪,据说他最近在做一个大项目,预备收购濒临倒闭的房地产企业陈氏集团,目前正在忙着应酬,空闲时间都不多。
邓晴在苏御南走后来到我房间。
说实话,我有点慌,将自己被子捂得紧了些。
我不知道我和苏御南在家的那些撕扯她听到了多少,我总是后知后觉,习惯把一切交给苏御南处理。
我牵强的叫了她一声:“嫂嫂,你怎么来了?”
她面目有些无精打采,我都能猜到为什么,苏御南这些天确实没有顾忌她,也难怪她如此。
邓晴在我床边坐下,面带关心的问我:“小安,嫂嫂想问你几个问题。”
我心里一紧,却面不改色:“你说。”
邓晴抚着自己无名指那颗硕大的戒指,是结婚典礼上苏御南给她带上的,据说她的婚纱和戒指都是他特地在米兰给她订的,美丽又奢华。
邓晴压低了声音。
“我总觉得你哥哥身边有别的女人——”
此番话说得我有些心惊肉跳,我却强装面不改色。
“嫂嫂多虑了吧,哥哥他一向对你专情,况且哥哥应酬多,如果是女人的香水味应该是不小心粘上的。”
邓晴的眼神有些怪异,她打断我:“不、不是,是他的背上,胳膊上,总有抓痕,女人的抓痕。”
我的手指抠住被子。
邓晴面目慢慢变得狰狞,她说:“我前几天找私家侦探去跟踪他了,据说他最近经常流连于一家名为锦绣缘的夜总会,在安,你晚上陪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