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心中的不安更重也恐韩忠不敢入城,遂命孙仲等待,自己修书(学过毛笔字)一封交给孙仲要他交给韩忠。孙仲也不过问,笑吟吟的就领了去。
“嘿,还以为这个刘汉是什么正人君子。原来也和我们一样是一丘之貉。这感情好,我韩忠最爱做这种烧杀抢掠的勾搭!”韩忠拿着敬威的书信颇有痞性的笑道。
敬威信中的内容大致是这样的“闻韩将军欲降,吾喜出望外然则军中甚缺马匹,吾闻王府山周遭有一马场良马千匹,将军切勿声张。”
这信里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就是说敬威缺马,要韩忠劫了马场做投名状又不想坏了自己的名声。韩忠见信猜其原委之后认定敬威与自己是一类人,将来在他军中混,地位没准不比先前差,便不在怀疑,虽然不声张不过一旁的孙仲倒是尽收眼底。
计议一定,韩忠便领了数千人寻到了王府山。在山路十八弯大树从生之处果有一马场,这是先前庞德告诉敬威的乃是于西凉和中原之间运输马匹的马商所设,隐于环境复杂的王府山,故而先前没有被黄巾军发现。
韩忠见这隐秘处果真有一马场,遂大喜引军杀来,也不搭话见人就杀。一时间将马场中近百人屠戮干净,命手下牵了马匹便走。心里美滋滋的打算引军去城内领赏。
“报主公,韩忠已领军来降。为表心意,送上良马千匹!还望大人笑纳!”韩忠将声音提的极高,春风满面的等着敬威夸奖。敬威领着部队在城门处纳降身旁自然是跟着庞德,特意将敬智留在府中以免届时出事。
“哦?韩将军既有如此心意,不知这千匹良马从何而来?”敬威故作疑惑,问到。韩忠以为敬威有意装作不知情为自己洗白。遂机灵的答到:“乃是韩某先前在王府山中的马场所劫。”
敬威此时往前行了几步,又问到:“不知马场中的人都如何了?”韩忠复答到:“大人放心!这马场中的人皆已被我屠戮干净,不会走漏一点风声!”韩忠还以为敬威的周遭皆都是与他一般的人,所以每一句话都说的得意满满。
庞德闻言自然已经怒不可遏,已打算提刀斩了这厮。而此时的敬威却已然出手,笑吟吟地假意走进韩忠然后手起刀落,韩忠什么都没明白便惊恐的看着自己死在了敬威手中。
敬威杀了韩忠之后,便说道:“我刘汉军中当都是品行端正之人,不可有这般的无耻之徒!诸位莫慌,贼首乃是韩忠。已然受刑,与诸位无关。来人好生安抚他们。”
敬威杀了韩忠,众黄巾群龙无首即便有反意也无人领头,再好生安抚黄巾余党,以免其余黄巾军不敢来投诚。现在的人马实在太少太少尽管黄巾军战力低下,此时的敬威却也不舍得这些个军马就这样被朱儁斩杀待尽。所以能收多少是多少吧!
而跪伏在一旁的孙仲则在心中暗自感叹道:“这人好生毒辣,分明年纪尚幼,不知已经穿越来多久了竟有如此心计。”
而庞德则对敬威的行为充满了赞许,暗自庆幸没有跟错人。在隐秘处则有一人也同样对敬威的举动充满了赞许之情。
对于敬威而言,自知如此做必受万人唾弃,可在这乱世中行事不得不狠毒,敬威也不知道他这样的举动是否会影响到他原本所居的世界,会不会被喷子一番批评,但对于如今身处乱世为求活命的敬威而言,这些是非功过全由后人评说吧!”
“恭喜!成功将部队扩充到一万人,一员历史名人已降世不久将来投诚。”不知从何处传来这么一番声音,令敬威一脸疑惑,但环顾周围却见众人似乎都没听见。可敬威却并不觉得这是幻听。“邹普胜,已经降世。”敬威又是一愣,发现这声音似乎就来源于他的脑海,便一个劲的在脑子里搭话,却又没有回应。
方才想起了先前方丈说过一句话:“这世远没你想的如此简单,来自异世之人非为仅有尔等。”,这个世界已然在变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