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这可是刀非刀大人和杨姐姐的孩子,我怎么敢扔。今天我一大早抱着孩子来这里想把孩子交给杨姐姐,可刚刚禁衙的人比我先来一步去了宅,禁衙找上门肯定是出事了,我不敢进去。”
“这孩子是我大…刀非刀的?”萧月白问。
“是呀,双生子,另一个被南姑娘抱走了。”马沐说。
萧月白看着孩子,是呀。这孩子和海棠儿一模一样。那孩子看着刀非刀突然就笑了,笑得如一捋清风。让人心暖。
“公子,禁衙的人出来了。”马沐扯了一下萧月白的衣裳。萧月白立刻从孩子的笑容里缓过神。那胡同里一队黑衣宦官神气地朝外面走来。
马沐扯着萧月白的衣裳迅速躲到一堵墙后。
那队宦官好像也懒得去管他们,因为街上的行人,见着他们也都纷纷躲开。似乎这就是他们走路神气的原因。
“走我们进去。”萧月白对马沐说道。
…
哥哥的宅子大门是打开的。萧月白喊了几声,却无人回答。他和马沐只好走了进去,此刻的萧月白像第一次来访的客人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突然一只野狗从墙角窜了出来,吓着萧月白一惊,马沐捡起石头大骂一声,那野狗方才惊吓地跑了。这么大的动静,却也无人应答,实在奇怪。
那群宦官来这里做了什么事?
两人急忙推开屋子的门走进去,屋内的安静,让人毛骨悚然。
萧月白环视屋内突然脑内一震轰鸣!一种不祥的预感扑面而来。
血腥味!这屋子里充满了血腥味。他闻到了。随后他急忙寻找血性来处。
来处正是哥哥的房间方向。飞奔过去,撞开房门。只见舒莺趴在桌子上,手腕处血已流干。
满屋子的血流泛着深红的光芒。萧月白见到此景惊恐不已。马沐早已吓得在一盘哆嗦。那怀中和孩子或许知道了母亲的去世,哇哇大哭起来。
“大…大嫂!”他吃力的叫道。
可是死人是不会应答的。
萧月白走到舒莺的尸体旁,血已经干了。这就意味着不是刚刚的宦官干的。看着她手里握着一柄匕首,她或许是自杀的。
她怎么会自杀。萧月白的脑海不断地重复着思考。可看着周遭并未有任何破坏或者强迫的的痕迹,除了自杀别无解释。
“禁衙的那群人,是禁衙的那群人干的。”马沐哆嗦地说着。
“马沐,我是刀非刀的弟弟,你知不知道我大哥现在在什么地方?”萧月白问。
“他…他昨天和左公公进宫面圣,我不知道他现在到底出来了没有…”马沐说。
萧月白心里一紧,难道大哥出事了?
“马沐,孩子你先照顾着,这里还有一些银子你找些人把我大嫂葬了吧,我先去找找我大哥等找到他我们再去接孩子。”萧月白无比伤感地说着。
马沐抹了抹眼泪道:
“我有个远房亲戚就住在西洛,孩子可以先待在他那里。”
“有劳你费心了。”萧月白说完便进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