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杉杉边哭边摇头道:“我真的很没用,如果不是我蠢,也不会给高倩陷害我的机会,你和爸妈也不会闹到现在这个局面,都怪我……”宋肆纪将她的脸按在了胸前,下巴顶着她的发顶道:“杉杉,你一点也不蠢,我不许你这么说自己,你的善良单纯没有错,错的是那些以牺牲别人来换取自己利益的人,不哭了好吗?”
夏杉杉止住了泪意,伸出手搂住了宋肆纪精壮的腰,蹭了蹭他的胸膛道:“宋肆纪,你知道的,这一切都是我引起的,只有我走了你和爸妈才能像以前一样。”宋肆纪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听了这句话,夏杉杉坐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轻轻道:“宋肆纪,我们离婚吧。”宋肆纪也坐起身,笑笑说:“杉杉,别开玩笑好吗?”夏杉杉表情未变道:“宋肆纪,我没有在开玩笑,我说,我们离婚吧。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我想要自由。”
宋肆纪慢慢收起了笑意:“我说了,夏杉杉,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夏杉杉躲闪着他极具侵略性的眼神,坚持道:“宋肆纪,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肯相信?”宋肆纪猛地抓住了她得多手腕,将她压在了床上,不顾她的挣扎,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感觉到宋肆纪的舌头顶了进来,夏杉杉呜呜的又哭了出来,她真的一点都不喜欢这种被强迫的感觉。听到她哭,宋肆纪止住了动作,放开了桎梏她的手,抚摸着她有点红肿的唇道:“杉杉,不要再说让我生气的话了,好不好?你知道的,对你,我永远不可能放手的。”
夏杉杉愣愣的看着他沉沉地黑眸,泪水又从眼眶中流了出来。宋肆纪低头轻轻含住了她的泪水,说:“杉杉,你是我的,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第二天早上,夏杉杉醒来后宋肆纪已经走了,去夏橙的房间一看,夏橙也已经被宋肆纪送到学校了。坐在床上发了好一会儿呆,夏杉杉才开始在手机上查火车票。
现在这样的局面都是因为她才造成的,俗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她离开了,宋长河赵氏和宋肆纪的关系才能恢复到以前一样。可是昨晚对她提出的离婚,宋肆纪却十分强硬的拒绝。想想也是,宋肆纪一向强势,怎么可能轻易跟她离婚?而她,内心深处也根本舍不得跟他离婚。保存着跟他的婚姻,却要离开他,夏杉杉苦笑,什么时候她也变得如此自私了?
订好了离开的火车票,夏杉杉开始收拾东西。收拾到一半,肚子突然有点痛。夏杉杉捂着肚子坐在了床上,喃喃道:“宝宝们,你们也觉得是妈妈的错吗?”可是如果她不离开,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才能解决眼下的一切。
以前在宋家的时候,宋长河和赵氏对她不薄。宋家虽然是豪门世家,但是宋长河和赵氏却没有一点的傲慢和架子,平时的吃穿用度宋长河和赵氏也非常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