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你说太子和清儿两个人,是不是有意……”说着,还给了穆蓁一个眼神。
穆蓁心道,以自家闺女的性子,若是看上了,早就下手了,何苦等到现在。
“皇上有所不知,我家姑娘的原话是说:太子殿下有了心上人,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那人还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准备带着您未来的儿媳妇一起回来。”
穆清着实坑了付容与一把,不过这大概是她那个脑子能想到的,拖延时间最久的方法了。
付景明大喜,激动的险些从龙椅上摔下来,好在穆蓁手疾眼快,扶住了他。
“当真?”
“太子殿下亲口说的,老臣知道的不多,皇上您就等着好消息吧。”
穆蓁这番话说的模棱两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您老就等着自家儿子回来给你消息好了。
穆蓁回府的时候已经是酉时左右了,付景明也是个话痨,说起来就停不下来,若不是宫里哪位娘娘派人来问,指不定要说到什么时候呢。
“爹,”穆清这里从诗酒回来等了少说有两个时辰,“皇上怎么说?”
穆蓁瞥他一眼,卸去朝服,“还能怎么说,自家儿子不想回来还能逼着他回来不成。”又伸手提起穆清的衣领,拎着她往大堂走去,“你这两天老老实实在家待着,过段时间去趟东南。”
“爹你当我下来,我都这么大人了还动不动就把我提起来,我不要面子的啊!”穆清挣扎着要下来,一众下人捂着嘴偷笑,穆蓁这才松手放她下来。
穆清两眼弯弯,笑道:“去东南做什么?”
“带你出去历练历练,远离景城的事端,爹要是没猜错,太子若是这段时间没给皇上领一个太子妃回来,就要给太子选妃了。”
“噗……”穆清给她爹斟了一杯茶递过去,听到这儿笑出了声。
“别人家的姑娘都是笑不露齿,你倒好,后槽牙都要笑出来了。”穆蓁看着笑的正开心的穆清,摇摇头。
“别人家的女儿也没有从小就刀枪棍棒斧钺钩叉的伺候的吧……东南水军现在是谁在掌管啊?”穆清假装不知道,实则早就和东南主帅通过消息了。
“……小将军,说要跟着白盟老将军学行军打仗,皇上也同意了。”穆蓁看着等在一边的丫鬟,示意她们将饭菜呈上来。
“谁?”穆蓁说的含糊,穆清做思考状,杏眼转了又转,清了清嗓子说,“跟着白盟老将军学行军打仗的人只有一个,你要我跟着去?”
不得不说,穆蓁确实有心担心。
“穆家只有你自己,以后你就是穆家的当家家主,你若是不跟去学习,将来穆家怎么才能立足于朝中?”穆蓁皱眉,不过他又怕穆清把林染……
“我去不就行了,爹你至于拿咱家列祖列宗来压我吗!”穆清思量再三,偷偷想了个主意,好整治整治那人。
穆清着了大红的嫁衣,端坐在房中等着新郎官来掀她的盖头,桌子上摆着的一对龙凤呈祥的红烛燃了一整晚,穆清一大早起来才发现那人根本就没进屋。
在一众喝得烂醉的人里把林染拖进新房,穆清实在是气不过,在他脸上抽了两个大嘴巴,林染当时就疼醒了。
“……”这是?
“昨天晚上……”穆清眯着眼睛,大有你不跟我道歉,我就剁了你的冲动。
“我昨日没有对姑娘做什么失礼的事吧,昨日太过兴奋,喝的有些多了……”林染尚且迷糊着,环顾四周才发现这是间新房,而他和那位姑娘都着了喜服,当时就白了脸色。
穆清更是没有好脸色,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一条软鞭,只听到“啊”的一声,下人们就看到新郎跌跌撞撞的从新房里爬了出来。
再然后就能看到小姐穿着嫁衣,拿着软鞭从屋子里走出来,“来人,给我绑了去无尘庙!”
“姑娘,使不得使不得……”林染话还没说完,就被穆家的家仆绑了,嘴也被堵上了,而穆蓁穆大人站在一旁笑呵呵的看着不说话。
“清儿,别出了人命,怎么都行,爹爹给你兜着。”
“……”穆大人,你不能这样!
然后,林染,林·新科武状元·染就被穆清绑到了无尘庙。
“剃度这件事吧,可能有点疼,你别乱动,不然……”穆清拿着一把极其锋利的小刀在林染眼前晃了晃,林染被一众穆家家仆按到在地……
“啊!”随着一声惨叫,新科武状元就成了秃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