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开馆子的人来说,调味料就是魂。所以亲家不要担心他会骗你,我也会叫二郎跟着你们一起去……”
“那千歌就替我回
绝了吧。”
李婶一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穆千歌怕她没明白,又着重解释了一遍:“李婶,若是能跟天香楼搭上关系,你和叔就不用这么苦了。”
“我知道。”
李婶眼睛含着欣慰的笑:“千歌,我知道你是为我们着想。可俗话说,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辣子既然对你家馆子来说同样重要,那怎么能卖给旁人呢?”
“再说。”
她牵着穆千歌的手,语重心长:“千歌,你帮了我们很多,待我们跟是和家人一样,而在我们心里,你就跟我们的亲闺女一样,这些我都看在心里。如今好容易我们老两口能派上用场,这心里不知道多高兴呢。”
“这银子啊,够用就好,最重要的是图个心安理得。”
穆千歌颇为动容:“李婶你放心,这事我也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我拿不出天香楼那个价来,不过,也会尽我所能。”
“啥吃亏不吃亏的,都是一家人,说这就远了。”
李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从身上掏出一个纸包。
“对了,千歌。”
将东西递到穆千歌手上:“这些种子,壮子他爹也瞧不出是什么东西。说从前在地里种过,可就是不出苗。本打算扔的,我觉得可惜,拿来你瞧瞧,看能不能种出来。”
“好,好。”
穆千歌将纸包给大杨:“留着,等回头咱试试。”
大杨双手接过,把那小包种子看的跟宝贝似的。
下午送走了李婶,穆千歌和大杨便在后院的空地处,种上这些种子,又浇上了些水,弄完这些,天色已暗了,他们两人便回各自房中了。
第二天一早,穆千歌便起来开门了。
自打铺子生意稳定之后,她便跟前面巷子的王屠夫说好,每天早上送十斤的猪肉和牛肉过来。前堂的生意好,大杨自是顾不得来厨房帮忙了,见此,穆千歌便只有自己亲自下手了。
打开门,便瞧见挂在门上的猪肉和牛肉,她刚要拎进来,却眼尖的瞧见对面好像有个什么东西。
穆千歌放下手中的肉,好奇的走出去,近了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原来是个乞丐躺在地上,双目紧闭,嘴角发乌,看样子已经是不省人事了。
她连忙将她扶着坐起来,手指放在鼻尖一探。
还好,还有微弱的气息。
想到这儿,顿时将人轻轻放下,跑回去,将大杨和小杨都叫了出来。
因着他们都不会医,大杨便找来了大夫。
“怎么样?”
穆千歌十分紧张,盯着大夫的脸。
他收起了手,将那乞丐的手放回被褥中。
“不是中毒,估摸是吃了什么放坏的东西,一会儿熬点大黄给她吃,只要催了吐就无碍了。”
穆千歌顿时松了口气。
开玩笑,她开门做生意的,若是人死在了门口,让人知道后她这个店也别想开了。
“不过说起来。”
保和堂大夫盯着床上的小乞丐:“她的身子好像底子就很虚弱,也难怪吃点坏东西就这样了。”
“算了。”
穆千歌叹了口气:“咱们啊,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好歹先把他身子弄好了,不然的话,回头再躺门前,我可受不了。”
说罢,突然想起来什么:“哎呀,猪肉和牛肉再不收拾就来不及了,小杨,你也赶紧随大夫去药铺抓些药回来。大杨,这人就先交给你了,一会儿药得了你喂他吃了。”
等小杨随大夫出了门,没一会儿穆千歌又杀了个回马枪,手里还多了套衣裳。
“大杨啊,你先把他身上的衣裳给换了吧。”
既然是要在家养两日的,穆千歌也瞧不惯他身上那臭烘烘的衣物,回头若是再弄脏了被褥,岂不是亏大了。
索性找了两身旧衣裳出来,叫大杨给他换上。
大杨点点头:“行,我去打盆水给他擦擦。”
剩下的,穆千歌也懒得管了,厨房里面的事十万火急呢。这会儿不赶紧把肉洗干净的话,晌午可是没东西卖了。
将面粉均匀倒盆里,舀了两瓢凉水便开始揉搓。
牛肉沾了面粉增加了磨砺感,用力搓了半天,穆千歌的额前沁出一片细密的汗珠。
抓药回来的小杨有些看不下去了,过去抢着干:“千歌姐姐,你指导,我来吧。”
穆千歌不觉抿起嘴角,扬手指着一旁的水缸:“先去舀上一瓢过来把血水冲洗干净再揉第二遍。”
……
厨房里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穆千歌正指点呢,冷不丁的见大杨闯进来,面色颇有些狼狈。
“换完了?”
穆千歌瞧着他空空如也的手,不由纳闷:“脏衣裳丢了吧。”
大杨一想起那片白腻,不由得面红耳赤:“千歌,你…你先出来一下。”
现在厨房正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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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