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跟你说吧,我现在只想好好地对王盈盈,不想辜负她在我上官瑞鑫身上押的信任和爱。你说我渣也好,不负责任也罢,我就这样,其他人爱咋咋地。”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吗?‘一个女人你要是不欣赏她,就别对她笑,别给她温暖,让她误以为自己有机会。’总之,我上官瑞鑫不奉陪。”上官瑞鑫说着挥了挥手,“掉头吧,回我家。”
强子撇了撇嘴,“得,说不过你。你怎么都有理行了吧。”
过了一会,当强子把警车开到上官瑞鑫家楼下时,上官瑞鑫和强子都有些惊讶。有十几位娱乐总部的记者在上官瑞鑫家楼下守株待兔,有几个在百无聊赖地尬聊,还有几个干脆采访起了上官瑞鑫的邻居。这些个老百姓见有“上电视”的机会,瞧那个兴奋劲,居然滔滔不绝地说起了自己看见温婉儿怎么怎么搬进上官瑞鑫家,怎么怎么拉着上官瑞鑫的母亲一起去买菜,说得唾沫星子直溅。上官瑞鑫定睛一瞧,那记者的摄影机开关都没亮,这大妈也忒够意思了,说了半天只给人当消遣用的。
“这可怎么办,我估计你的样貌这里的人都知道了,你这一下车就得成动物园里的猩猩了。还回什么家?”强子打趣道。
“你忘了我从大雷那儿学了什么了?”上官瑞鑫看了他一眼,“你还有多余的警服不?咱俩演一场城管怒砸场子的戏,保证这两天就清净了。”
“靠!要我砸这些人的摄像机?你小子够狠啊,我可没那么多钱赔人家。”强子一听吓了一跳,赶忙摆摆手,“您老快走,不送。”
上官瑞鑫无语,“靠,瞧你这猪脑子!谁说让你砸了?这么痛快的事当然是我来干!看我伪装个样子,让他们想找人赔都找不到。”
十五分钟后,伪装了的上官瑞鑫和强子齐齐下车,冲着那些记者走了过去。只见他们俩穿着刑警的服装,走到一个正在高谈阔论的记者面前,上官瑞鑫拍了拍那人的肩膀,装腔作势地道,“你好,队的。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在非法聚集,试图给人洗脑,是你们这些人吗?”
那男人吓了一跳,赶忙掏出自己的工作证,“不不不,警察同志,我们这是在工作呢。”
“哦,”上官瑞鑫接过那人的工作证,走了两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又道,“你们的工作,就是驾着摄像机在这里偷窥?不仅非法聚集扰乱市民生活,还妄图偷窥?”
“警察同志,我们是记者。请您尊重我们的职业好吧,什么偷窥不偷窥的,是采访,我们要给广大群众送去第一线的消息,这是份光荣的职业,您说话怎么这么难听的呢?”立马一旁一个胖子大声抗议道。
“哦?”上官瑞鑫一听笑了,“你说你这是光荣的职业,那请问光荣的记者同志,你们采访到想要采访的人了吗?”
“这,还没,但是我想一会我们就能采访到了。”那胖子顿了一下,一扬头有些骄傲地道。
“那就是没有啊。那为什么没有采访到呢?你们采访的是什么大人物,居然这么多人在这都采访不到。”上官瑞鑫又继续说道。
那胖子一顿,他还真不清楚自己要采访的是哪个大人物,说实话,这是他第一次和社里的大哥出任务,还没弄清楚要采访什么人就被大哥拉走了,说是要他机灵点,拿到第一手资料以后就不用烦了。急于出成绩的他就这么屁颠屁颠地来了,也没想这么多人,他问了几次自己要采访谁,大哥们都笑而不语,只说是个大人物,同行人就更不可能说实话了。
“这……就是个大人物。”胖子一挺胸,“怎么着?”
“嗯……大人物。”上官瑞鑫诡异地一笑,抢过一旁一个人的相机,翻出几张模糊不堪的照片摆在他眼前,“所谓的光荣的记者们拍的怎么是这样的东西呢?”
“这……”胖子一惊,不对啊,这和自己想的不一样啊。
“嗯,没错,你们就是和狗仔队一样的存在,只不过,你们多了一张工作证,”上官瑞鑫笑了出来,不屑地扔掉手中那张工作证,最后提高声音道,“你们的‘工作’已经严重影响到居民的生活,如果你们再不走,这些相机,我见一个砸一个,欢迎去队投诉。”上官瑞鑫说着,“啪”一声,将刚刚抢来的相机一把仍在地上,摔了个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