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只能耐下心来,等待暗影的归来。
就在上官瑞鑫等待的这段过程中,王盈盈等人已经全速前进到了大雷把上官瑞鑫和虎子放下的这个山口。王盈盈下了车,望着绵延的山岭有些茫然,上官瑞鑫现在走到哪了?碰到大鹏了没?还是安然无恙在途中?
这时,强子一瘸一拐地走到王盈盈身边,将一双平底鞋放在王盈盈的脚前。之前王盈盈从李国良车上跳下来时,脚上穿着的高跟鞋便陂了跟,但是在这荒郊野外的,碎石砂子甚至连锯齿草都可能出现,如果不穿鞋王盈盈根本不敢徒步走那么远的路,更不用说碰到大雷的车了。她的脚这坡跟的鞋,不可避免的划伤了几处,还轻微的扭到了脚踝。
强子虽然不清楚在王盈盈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她的状态强子都看在眼里。不免心里有些心疼,像他家表姐,今年上大三,应该和王盈盈差不多大。整一个娇生惯养的丫头,擦破一点皮都要嚷嚷半天,可是看王盈盈,长得美艳动人的,受这么大的苦哼都不哼一声,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找到上官瑞鑫不罢休。心下又是一叹,这上官瑞鑫也是好艳福,受到这样优秀的女人的青睐。可是他这兄弟也不简单,上官瑞鑫的推理能力是他亲身感受过的。为此,他也曾劝过上官瑞鑫到队,但是这人实在是固执,队分为重案组和检查组。上官瑞鑫非重案组不进,而他也顺利进了重案组,可是不到一个月,他的妈妈不清楚从哪得知了这事,来闹了两次,上官瑞鑫也就从重案组出去了。当时上官瑞鑫二话没说,带着老母亲回了老家,后他只收到了上官瑞鑫的一条道歉的短息,后便没了上官瑞鑫的消息。那一年他们才二十四岁,刚刚大学毕业。而这转眼五年就过去了,他强子在队呆了五年,兢兢业业,好不容易在市里立足,有了自己的家庭,没想到再碰到上官瑞鑫,他却有如此大的变化,虽然还没成家,但是在强子看来,他和王盈盈要不了多久就会正式在一起。那样,王盈盈也算他半个弟媳,上官瑞鑫不在,自己替他照看下王盈盈也在情理之中。
王盈盈并不清楚此时强子的想法,她递给强子一个感谢的目光,随后穿上那双平底鞋,揉了揉扭到的脚腕,轻声说道,“你和上官瑞鑫认识这么多年,应该挺了解他的,那你知道上官瑞鑫应该往哪去了吗?我感觉他不会老老实实地往矿区去,也不会只是找大鹏的麻烦。”
闻言强子一阵笑,可不是吗。上官瑞鑫这人,以他的推理能力结合之前自己告诉他的最新情报,肯定知道后会发生什么。他这人自尊心挺强,说不准想帮自己抓获那些走私犯,来还多年前自己给他找工作的人情。至于他往哪去了,如果没猜错,这家伙肯定要先去一趟他爷爷的破竹屋。当年他们执行任务时路过此地,这小子就和他叨叨了一路,说他爷爷在破竹屋里留了宝贝,要不是任务紧急,他就要拉着自己去那破竹屋里寻宝了。
王盈盈见强子良久不说话,便知道他有些思路,轻咬红唇,有些哽咽道,“带我去找他吧,看不见他完整的在我面前,我整个人都是飘的。我一定要第一时间看到他。”
强子望向眼圈微红的王盈盈道,“你也别急,这小子福大命大,不会这么容易就死的。之前我和他说了一些最新的消息,他肯定知道这事情有多危险。我怕我们就这么莽莽撞撞地进山去找他反而会让他的行踪暴露,目前我们不能急。”
王盈盈一愣,也知道自己想太多而失态了,轻轻说了声对不起。这一刻,她不是那个东风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她只是个若不是想要爱人的安慰心乱如麻的普通女人。但是王盈盈也有普通人所不能及的审视局势的能力以及强大的心理素质。她迅速沉稳下来,加入到强子和其他刑警简洁而重要的行动方案商讨中。
“我们先去找军火商吧。”简短的商量后,王盈盈抬眼望向众人,冷冷地开口,“我有种感觉,找到军火商,就能找到上官瑞鑫。”
这话一出,强子立刻表示赞同。正准备抬腿就走,却听身后王盈盈又开口道。
“但是,我们分为两批人,一批和我一起去矿区,一批和强子去破竹屋。”
一旁大雷和大雷闻言一愣,有些惊诧王盈盈这样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