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崇训咧嘴看向龙吟风:“小子,要是跪下来向我们磕头认错,说不定还能饶过于你,也免得你待会狼狈。”
听到武崇训的话,武延基也是眯起眼睛。对于纨绔子弟来说,什么最重要?自然面子是第一位的。自己可是在梦中情面前丢够了脸,这面子自然要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挣回来。
“哦?说不定你现在跪下来,我一会也不会让你狼狈的。”龙吟风脸上挂着淡淡笑容,背着双手挺拔站着,江风吹拂下,衣衫摆动。
武崇训很讨厌龙吟风的目光,虽然面上挂着淡淡微笑,但那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有些让人不敢直视。
“哼!那就输了的叫对方爷爷,还得……”武崇训避开龙吟风的目光,用手摸了摸脑袋想了想,随后道:“还得从这大船上跳下,游回岸边滚蛋。”
“幼稚!”龙吟风嘴角一挑。
四周人群也是笑吟吟的看着场中局势,这船上除了达官显贵之外,更多的是大唐的文人骚客。
此时的武家兄弟和龙吟风在众人眼里看来就像小孩子斗气打架一般,而且这赌约确实像这个俊逸少年说出的二字一般。
作为看客的心里,自然有热闹就不能错过。尤其武广长得跟头大蛮牛似得,相比之下对面那个俊逸少年就显得有些弱不禁风了。
龙吟风的身材本来已经足够高挑了,只是和武广对比之下,就略显单薄了些。
本来已经离开到甲板远处的骆宾王见这场景,也不由得回来看这场热闹。他打心底希望龙吟风好好的教训武家子嗣,在他眼中,武家都是谋逆之辈。
此刻骆宾王紧握着双拳,仿佛感觉自己化身为了那傲然站着的龙吟风一般,心中鼓足了勇气:他能教训那武家大蛮牛,他一定能教训那武家大蛮牛!他一定会赢得,他……应该、也许、大概、可以会赢吧。
虽然骆宾王信心很足,但是那武广实在是有点太过魁梧了,心中不得不打鼓。
“你特么才幼稚,怕了就立刻跪下叫爷爷,然后赶紧从船上跳下去。”武崇训怒了,明明你比我还年轻,竟然一副长者的语气,尤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己幼稚,能不恼火么?
“怕?你这个小毛孩有什么可怕的,待会别哭便是。”
“你他么才是小毛孩,你特么才会哭!”
武崇训像头愤怒的小狮子,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小,对于这一点他很在乎。
“冷静。”武延基拍了拍武崇训的肩膀,对着武广说道:“武广,让哥哥看看你随高人学的本事。”
“好咧!”
武广晃了晃肩膀,嘿嘿一笑,两只大手慢慢攥起,手指关节咔咔作响。
爆喝一声,迈着大步子挥拳便向龙吟风奔了过来,两只大脚踩在甲板上砰砰作响。
随着武广那抡圆了的拳头向着龙吟风身体砸去,四周众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有些女子不忍心看那俊逸的身形被摧残,不由得闭起了眼睛。
武广的每一步都发出巨大的声响,就跟头大象一般,那抡起的拳头撕裂开空气,呼啸生风,似乎蕴藏着千斤之力。
骆宾王呼吸紧促,紧紧的攥着拳头,连指甲嵌入肉中都没感觉到疼痛,眯着眼睛咬着后槽牙,就像武广那一拳奔着自己的脸蛋砸来一般。
李白则是将身体斜着倚靠在船边的栏杆之上,一边喝着酒,一边笑吟吟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