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去城里给人看病吧?“独孤侠说:“既然再演武比艺不行了,你看俺去当个算命先生如何,诸葛先生教的一二,何不去试试?“司空宇拍手称道:“你可别说,独孤师兄还真有诸葛之风,尚可,尚可!“红袖师妹,听说昨天的字画卖的不少?“嗯!明天再去!“兰馨说:“以往在家的时候,俺爹是造伞的,还造折扇,婵娟姐姐,不若我造伞扇,你来作画如何?“婵娟一听大喜:“正合我意!“婵娟问司空宇:“你打算干什么?“司空宇挠了挠头指着一片无边无际的空地说:“你看这片土地,开垦过来,一定肥沃,又有泉水灌溉,种上菜,五谷的定然会丰收的,剩下的跟我种地如何?“司马疆说:“种地是俺的强项,我们家可是耕读人家。“司空宇说:“就这么定了?“各人都答应着“好!“
第二天一早,进城的进城,在家的各自忙活着。司空宇拿镰刀割出了一大块空地,便与夏候风,司马疆开垦起来,由于地气很湿,开垦起来倒也不费事,想到种植后的丰收快乐,他们倒也不觉得累,边干着活有说有笑的,俨然象个农夫的样子。东方冉砍来了许多竹子,兰馨便拿出工具造起伞来,她精湛而又娴熟的技艺把婵娟看呆了,不一会儿,便制造出了一把质地精巧的伞,婵娟早调好了颜料,便提笔在伞上画下了缥缈流动的天女散花图,东方冉看了,便拿起伞高兴的在手中不停的悬转着,那伞上的仙女真的如飞起来,美伦美奂,夲是个一般工貝的伞儿,在婵娟的修饰下变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艺术品。兰馨便又把打下的短竹片儿,制成了折扇的样子,量好一般大的一张纸让婵娟画上字画,张贴在上面,轻轻几折,一个精美绝伦的竹扇便制成了,东方冉拿在手中熟练的一开,一派儒雅之气。
长安城里人流如涌,中心的茶楼里飘来了贺兰雪那悠长的笛声,原本冷清寥落的茶楼,一曲笛音过后,人们纷份上楼以饱耳福,老板和小二不住的奔忙着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悦;红袖的草书作品写得如龙飞凤舞,早有名家在一旁观摩争购了;梦竹在给人们看病人群有条不紊的向前走动,梦幻从容镇定的给每一位患者以精心的治疗;在街角打起“赛神仙“旗号的独孤侠,在神情专注的给人们解答着命运的玄机,和预卜着末来与结果。
到了晚上,累了一天的人们,便齐聚在屋里边吃饭,边叙说着各自一天的经历,这平凡的世界在这群人的不断的劳作中活得有滋有味,生命各有所长各有所用,生活便也会有声有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