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砍来,丁果果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璃儿,你!”
咣当一声金属撞地的声音,伴着那老将又惊又恼的声音。
丁果果疑惑的睁开眼睛去看,一睁眼就看到原本坐在椅子里的人,此时已经立在床边,右手正往下滴着血。
应该是他伸手抓住了向她砍来的那一剑!
丁果果心情复杂的抬眼看向他,却看到他正冲着她在微笑。
他说,“我再不会让任何人伤你。”
刹那间,她的心跳漏了半拍。她怔怔的望着他,忘记了反应。
“唉,真是冤孽!”
看了眼正相互凝视着的人,那老将长叹一声,弯腰捡起被抛在地上的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他的笑是那样的温柔,他的眼里盈满了浓浓的爱恋。这样的眼神,这样的笑容,为什么如此熟悉?而她的心为什么突然间就痛了起来?
难道她以前确实认识他吗?
丁果果正要继续想下去,头却又疼了起来,这一次疼得比以往都要厉害,她想用双手抱住头,可手却被绑着,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克制着不让自己哼出来声。
“果果,你哪里不舒服吗?”
见她忽的脸现痛苦之色,南宫璃慌了神,手忙脚乱去解捆住她的绳子。哪里知道越是心急,就越是解不开,反而越扯越紧。
如果不是看他一脸焦急的神色,丁果果真的会以为他是故意想勒死她。她咬着牙,没好气的提醒道,“拿刀割!”
经她一提醒,南宫璃这才反应过来,他伸臂从枕头下抽出自己的剑,挥剑割断了已经打成了死结的绳子。
丁果果一手撑床,一手撑着额头,坐了起来。
南宫璃却在这时突然伸出一指轻轻碰了碰她的唇,一脸心疼的问道,“都咬破了,疼吗?”
丁果果头一偏,避开了他的手,她刚想出声怒骂,却看到了他的手还在滴着血,她心里一软,怒气顿时全没了。毕竟他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虽然是他捆她在先,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救了她!
她叹口气,伸手抓过他的手,查看伤口。
不知道他是克制的好,还是真的不知道疼。他的五根手指都伤可见骨,手掌也被整个割开了,露出森森白骨。
她抬眼瞪他,却又看到他在温柔的笑着。她没来由的心里就有些生气,手都要废了,他笑个什么劲!
“笑什么笑!手都废了,还笑!”
被她骂,南宫璃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脸上的笑容放的更大了,笑得眼睛都弯弯的,像月牙。
“坐下!”
真是个疯子!她跟个疯子较什么劲!丁果果挫败的翻了个白眼,让他在床边坐好。
南宫璃什么都没说,很配合的在床边坐了。
丁果果下床搬来椅子放在他面前,又到放脸盆的架子那拿来铜盆,拿茶杯在浴桶里接了些冰水倒在里面,这才端着走回床边,在椅子上坐下了,把铜盆放在膝上,摸出帕子清洗他手上的伤口。
冰水虽然凉了些,却有镇定的作用,可以让伤口停止流血。
清洗干净血迹,她让他自己抬着手,又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细绳捆着的布包,打开,从来面拿出一小卷纱布,一根绣花针,一小管药膏,细细一捆丝线。
准备好这些,她开始穿针引线,替他缝合伤口。
南宫璃始终不发一言,面带笑容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