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房买车还有贷款一说,得付完全款才能拿到戒指。那女人填写了基本信息以后分七次一共取了两万块,说以后有时间就来付款。般般虽说觉得奇怪,但是还是收下并且开了收据。
晚上查账,般般再次发现收款机里有冥币,而且款项很大,般般再次报了警,又查了一晚的监控没有结果,收款的小妹发现第一次冥钞的数额跟那个女人买耳坠子的价格一样,第二次冥钞的数额又正好是两万。
“然后今天浣青和浣郁根据那个人的地址找过去了。”般般一边吃蛋糕一边说。
“去多长时间了?”莫寻琢磨着这个事,肯定是跟那个女的有关系的,但是到底是个什么原理呢?
“去了有一个多小时了。我这担心呢,想去瞅瞅去。”般般说。
“那你把地址个我?我去瞅瞅?”莫寻从般般桌子上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然后从般般抽屉里拿出一只唇釉补了个口红。
“你别去了,你都忙了一上午没休息了。”桌子里的化妆品是上次和莫寻逛街时候莫寻买的,后来莫寻见到百岁以后就直接走了,般般就把这些东西放到了办公室里。
“我要不也没事干,药茶庄那边黄戈已经全权负责了。警局那边也不给我当自己人,我就混混日子呗。”莫寻说得有些凄凉。
“那……晚上你回不回来给我发微信啊!晚上我煮面条行不?”般般突然理解了莫寻,药茶庄的事情黄戈一直在管,浣郁不忙的时候会出差去南方找药材的产地。浣青则是全国飞
品茶购进各种新茶,一家人各有各的事忙,唯独莫寻这混两天那混两天无事可做。
“都行。”莫寻把唇釉揣兜就走了。
按照前台小妹给莫寻的那个客户的信息,莫寻给浣青发了条微信,问清楚以后就直接开车过去了。
那个客户的信息上显示购买戒指的女人名叫许晴晖,1997年出生,现在也只有二十岁,家住在城郊一个多层旧楼里。莫寻看着这个信息,怎么看觉得别扭,这个家庭条件的小姑娘是怎么能买得起三十多万的钻戒的?
车开到小区门口就停下了,浣郁在小区门口等着莫寻。
“啥状况啊?”莫寻问。
“让人买命了。”买命这件事莫寻在清朝时候就见过,最常见的形式是家里有生病的人,然后把钱和病人的贴身物品放在一起扔到路上,要是谁捡了就相当于接受了买命钱。
当然,这种大部分都不是真的能给病人增寿,不过就是给病人和家属一个心理安慰。不过有小部分真的把命卖出去,这个许晴晖就是这个情况。
“她捡了个银行卡,还没有密码,她说自己试了一下,发现里头有七万块钱。她最开始还是不敢用的,试着取了几百块钱,那钱取出来放进钱包一个小时就会变成冥币。不过要是及时花了就什么事没有了。”浣郁嘲笑许晴晖说。
“那她怎么敢花这么多钱买钻戒?”莫寻心里疑惑。
“她这个钱花不完,我今天问她,她告诉我她花了十多万了。全买金银饰品了,她试着把这个卡绑定自己手机,发现绑定不上,想要用上这笔钱只有取出一个小时以内花掉。”浣郁说。
“即使这样她还敢花?还真是没有脑子!”莫寻叹息说。
“谁说不是呢?一天最高的提取额度只有两万,就这个一天两万,把这孩子都毁了,你进屋看看就知道了。”浣郁说着推开了一个绿色的生着铁锈的门。
屋子的陈列都是九十年代的风格,看起来这个许晴晖的生活应该比较清贫。沙发上,坐着的女人看起来至少有三十多岁,即使穿着年轻妆容精致,还是掩饰不住她脸上的沧桑。这还是97年的年轻小孩吗?
“姐,你救救我,我不想这么老下去!”许晴晖哭着注视着莫寻和浣郁。
“没有办法,以后这个钱不要用了。”浣青告诫女孩说。
“我知道了,我绝对不用了,我才二十啊,我还没结婚呢,我不能这么老下去啊!”沙发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被封住的镜子。
“浣青,还有救救吗?”莫寻看这女孩哭的样子确实觉得有些可怜。
“自作自受。”浣青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虚荣,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打听清楚银行卡的来源以后,浣青和浣郁答应那个女孩会追查已经遗失寿命的下落。不过莫寻也没有想到,她前脚刚从女孩家出来,第二天女孩就死于非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