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诶呀妈呀,还有这事啊!会不会是那女的害得咱们啊!呸!真不要脸,咱们跟她萍水相逢帮了她,她还恩将仇报,这世道真是什么玩意都有!”宫大夫愤愤不平得说。
“不能!我估计那女的也不知道。况且警察都破案了也说跟那女的没关系,这两天辛苦咱们宫大夫了,晚上吃火锅去吧,对面新开了一家重庆火锅老火了,座位都得预定,咱也尝尝鲜去,那重庆九宫格火锅到底啥味!”黄戈打了个圆场。
“可别吃,重庆那地方人身上湿气重,才吃那么多辣的,那玩意咱们可吃不惯,非得吃坏了胃肠不可……”宫大夫瞬间忘了莫寻说的去警察局的事,絮叨起了养生和吃火锅啥的。
中午,店里来了一个莫寻盼了很久的客人百岁。
“莫小姐,今天起来实在是头疼,您介绍介绍喝些什么解酒好些?”百岁明明是个能说会道的记者,但是在莫寻面前竟然吞吞吐吐起来。
“我其实也是不懂装懂,这你还是得问问宫大夫。”见到百岁过来,莫寻也是很惊讶。
“解酒的方法多了,我看你这也没啥事,冲个蜂蜜水喝了吧!对兑点蜂蜜啊!”宫大夫打眼一看,这百岁就不是冲着药茶庄来的,而是冲着老板来的,那他还费劲给他看什么看。
“浣郁,去帮百记者倒水,您先坐。”莫寻招呼浣郁去做事。
“你不用那么拘束,叫我百岁就行,我这名字是我爷爷起的,我家本姓白,不过我小时候常常生病,我
爷爷怕我活不过白天,就给我起了名字叫百岁。希望我能活到百岁。”百岁缓和气氛说。
“那你就叫我莫寻就行,今天你没有去上班吗?”今天是工作日,按说百岁这个时候应该上班啊。
“请假了,睡到了中午才起来,想出去吃个饭,逛着逛着就逛到这里了,我记得采访时候你说过这家店是你的,我就想进来看看。”百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本来是想在父亲的公司工作的,然后何京那个事你不是知道么!我也不好意思在那呆着了,就回店里了。”在外人面前,莫寻最开始说自己是小云山的姐姐,后来是妹妹,再后来是养女。
“店里效益怎么样?”百岁问。
“就那样吧,店面不小,但是利润薄,我这用人又多,挣不上几个钱。”莫寻嘴上跟百岁聊着天,手上却暗暗想要探寻百岁的记忆。
“莫寻,浣青叫你进去对一下账。我招待百记者吧!百记者好,我是莫寻的朋友,我叫苗浣郁……”浣郁及时制止了莫寻的动作。把莫寻往里屋赶。
浣青和小希并肩坐着面色阴沉。
“咋啦?账不对吗?”莫寻装傻充愣是一绝。
“你昨天把我赶到浣青屋里就是想找判官解封猎魂术?你知不知道现在警察就盯着咱们呢!漏出一点煞气他们就跟狗似的追过来了!”小希跟莫寻最亲近,说起话来自然也最无拘束。
“我就是想知道他来找我是不是想起了点什么。”莫寻有些委屈得说。
这些年小云山和般般相敬如宾,浣青和小希相濡以沫,就连黄戈和浣郁这样还没成的都羡煞旁人,莫寻怎么能不盼望佘百岁的转世?好不容易终于等到百岁的出现,她就想问句记不记得,就这么难吗?
“莫寻你听我说,过去了。佘百岁已经死了,就算他投胎,他也不是佘百岁了。你是亲眼看着小云山长大的,你可曾听到他提过一句有关前世的事情?”浣青语重心长地说,佘百岁在他心里同样是重要的伙伴,但是他并不希望看到莫寻让百岁强行想起以前的事情。
“我都知道,我就是想试试,哪怕就有一丝希望也行。”莫寻颓然地低下了头。
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响起,莫寻本以为是街上哪家店又遭了贼了,最近听宫大夫说这街上的许多店都被偷了。但是警笛声竟然在前尘药茶庄门前戛然而止。
“莫寻在不在!有案子!”赵勇扯着嗓子喊。
“赵警官啊,莫寻在屋里,我去叫。”黄戈昨天见过赵勇的。
“不用了,我现在告诉你,我拒绝加入。”莫寻从里屋出来,义正言辞地说。
“你不能拒绝,现在跟我上车!人命关天,车上跟你解释,你们几个都来。”赵勇几乎是强拖着,把莫寻带上了车。
“那我先回去,微信联系。”见此状况,百岁急忙离开,这里头的事不是他一个记者能管的。
“什么案子?”被拖上车,莫寻不满地瞪着赵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