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像以前那么好糊弄啊!”小希委屈巴巴得说。
“那咋整?还进去吗?”黄戈问。
“进去!”莫寻都来了,要是再回去非得闹脾气不可。
莫寻轻轻地敲开了买药女人的家门。“我是前尘药茶庄的老板!”
听到是莫寻,买药女人急忙前去开了门。
“你咋这么晚过来了!快进屋,晚上天挺凉的你咋就穿这么少。”女人热络地把莫寻应进屋。
“大半夜睡不着,心里惦记着。你就这么天天给孩子吃这么多镇定的中药不好吧!啥时候是个头呢?”莫寻语重心长的说。
“大妹子我是真没招了,大夫说西药有毒,吃多了孩子就该傻了。又找不到病根,总不能天天让她们这么嚎啊!”女人的话充满了心酸无奈。
“我有几个朋友会看癔症,我今天给他们打电话了,现在就在门口呢,你要是信,我就叫进来给孩子看看,要是不信咱们唠唠嗑,我看看孩子,药的事你放心,我答应了就肯定不会反悔的。”莫寻客客气气地说。
“实不相瞒大妹子,癔症我也给看过,找了好几个先生,要不进门就跑,要不连门都不进就说看不了。”买药女人指着自己的头发说:“我才三十啊!你看我这头发,全白了。”
“我让他们进来看看吧!看不好还能看坏了咋的?说句不好听的,孩子已经这样了,坏还能坏成啥样?你也别怕花钱,医药费我给你全包了。咱看看吧!”莫寻苦口婆心地劝道。
“叫进来吧。”买药女人正要开门,却被婆婆阻止了。
让她滚出去,咱家孩子宁可病死也不能让人方死!”婆婆的一双眼睛盯在莫寻的身上。
“方?谁方你家孩子了?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莫寻开口就骂。
在路上,浣青已经大概跟莫寻讲了一下,那个活死人老太太到底是什么情况。应该是得了什么秘法可以偷窃人的寿命。他们现在已经都看不透她到底多少岁数了,她身上没有了一点的活人气,但是却充斥这极强的阳气。很明显是偷窃自年轻人的。
如果没猜错,她的四个孙女都是被她吸收了寿命才会这样的。
“莫老板,我知道您是好心人,但是您这么不能说我婆婆,我婆婆每天帮我四个闺女煎药已经很辛苦了。”看不出这买药女人还是个孝女。
“进来。”莫寻没理会她,把车里的三人叫了出来。
见到莫寻叫人了,老太太惊慌失措,竟然原地跳了到了高墙上,腿脚敏捷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妈!”买药女人在后面叫,老太太却头也不回。
“看明白了吗?她不在这段时间,找个会看的先生,把你家闺女身上的东西破一破。要是不好你找我,要是老太太回来了你还是找我。”甩下一句话,莫寻头都不回的走了。
第二天早晨。
“你听说过咱们奉天有梨园吗?”莫寻给百岁发了条> “有,还是民国时候给张作霖唱戏的呢!是个角,叫鹤东方,那个时候可有名了。”百岁竟然知道这件事。
“我今天见着他的后人了,过得不太好。你要是缺新闻可以去看看。”
“成,地址发给我。”
莫寻以为这件事到此就应该结束了,却没想,那活死人老太太又回来了,而且是风风火火的回来了。
下午五点,前尘药茶庄就要关门了,那个买药女人竟然打车过来了。
“莫老板!我娃没气了!” 女人手里抱着的小孩面色如土。
“宫大夫看看,我去叫救护车。”莫寻看到孩子变成了这样,又是觉得害怕又是觉得难受。
本来她是看她一个女人带孩子可怜,想着能帮一把是一把,而且小希看到了这四个孩子的问题,当然是希望能除掉那个活死人老太太。
“咋回事?”
“今天我下班回去,就这样了。这个是老幺,另外三个还行,老幺喘气都费劲了。”女人焦急地说。
“别白费力气了,你救不了。送医院重症监护维持一下基本生命体征,咱们赶快去找那个老太太。”浣青推开了宫大夫。莫寻领会了浣青的意思,从包里翻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买药女人。
“里头有二十三万,密码是600000。你去把孩子救回来。你婆婆在哪你知道吗?”莫寻问。
“在我弟弟家,他家的小孩也这样,不过比我家好一点。”女人说了一个地址。
“你快去医院,宫大夫你今晚守夜,你有问题就找宫大夫,”交代完毕以后,莫寻一脚油门到了弟弟家。
屋里,一阵嚎叫声音传来,浣青挡在莫寻前面推开门进去,一个干枯的黑色尸体正倒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