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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聊。”佘百岁从衣兜里掏出了一个怀表。
“我今年二十二岁,从小就被祖父大人要求学习忍术,五岁时候,我开始被迫和式神签下血契。从刀法到驱使式神,我只用了七年就学会了,那时候我才十二岁。”贺茂千惠说起小时候的事情,表情非常温柔。
“你很优秀。”佘百岁不仅觉得辛苦,这么小的孩子,又是个女孩,竟然这么快就学会了这么多的东西。
“对啊!我是家族的骄傲。但是我不是男孩,我不能继承学习贺茂家族的占卜术。所以我学了这么多都白学了,十二岁那年,我的叔叔生了一个男孩,他们再也没有人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他们把我扔到了一个寄宿高中,在哪里我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医科学院。”
贺茂千惠是个天才,但是却是个女天才。不管是中国还是日本,在那个时代,女性的地位都是低于男性的。
“两年前,我被父亲大人接回故乡,弟弟被式神反噬死去,于是我不得不继承祖父大人的衣钵,但是那个时候祖父大人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没有学完的时候,祖父大人就去世了。”贺茂千惠讲到贺茂广志去世的时候,表情没有一点点悲伤。
“那你为什么要来到中国?”佘百岁忍不住问。
“我跟你说说我为什么要杀了富老三吧!”贺茂千惠避而不答。
佘百岁看了看怀表,还不够是十分钟,从前的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佘百岁点点头没有说话,示意贺茂
千惠说下去。
“我来到他的家只是因为李淑秀,但是他对待我十分恶毒。村里人都劝我不要跟他过日子,我只说我舍不得那三个孩子。他们都夸我心地善良。”贺茂千惠自嘲地笑了笑。
“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从小到大我一直非常明确自己的目的,我想成为贺茂家族第一个女性家主。”听贺茂千惠这么说,佘百岁大概也知道贺茂千惠是什么样的人了。
“富老三和我完全不一样,只要我一点做的不好,就会使非打即骂,对他的两个女儿也是如此,那两个女孩已经习以为常,她们觉得,只要他打我打累了,就不会再打她们了。”贺茂千惠十分享受得看着富老三的人头。
“所以你忍受不了了才杀了他?”佘百岁问。
“昨天晚上莫寻带着那个小青蛇来找我要人,见到我正在挨打,竟然为我挺身而出,动手杀了富老三。我深受感动,和她聊了一整夜,发现我们两个其实非常像。所以为了给我的好朋友一个面子,我会把那三个人都放还给你,再也不找你们的麻烦。”贺茂千惠说到莫寻,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说是莫寻杀了富老三?”佘百岁不可置信得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
“你知道吗?从小到大没有女孩子喜欢和我玩,她们都是狭隘的人,她们都觉得女人就不能做家主,可是莫寻不这么觉得,莫寻她告诉我她相信我能成为贺茂家族的家主,相信女人也能坐上权利的巅峰。”贺茂千惠越说越激动。
“我能见见莫寻吗?”佘百岁还是不相信莫寻会站在贺茂千惠那边。
“你不用见了,你觉得这村里所有人都是我自己一个人催眠的吗?”贺茂千惠站了起来,从腰间拿出钥匙,往后院的地窖走了过去。
佘百岁跟着贺茂千惠走了出去,他的身后,另一个屋子里的黑毛尸全部跟了过来,佘百岁从未有一刻感觉到如此的恐惧,只要他对贺茂千惠动一个手指头,后面的黑毛尸就会把他生吞活剥了。
地窖里意外地不那么阴冷,甚至比屋子要温暖一些。和上次莫寻他们一起来的时候一样,刚进去只有一些常见的蔬菜,往里走找到秘道,里面的布局和地下研究基地十分相似,与之不同的是,这里的床上都躺着人被剥皮但是仍然还有微弱呼吸的人。
看来富老三的两个女儿也未能幸免于难。
最尽头的地方是一个监牢,里面佘小希蜷成一团坐在浣青身边,浣青搂着浣郁轻轻捋顺浣郁的头发,浣郁在浣青的怀里瑟瑟发抖,哭泣不止。
“带他们回去吧!”贺茂千惠走过去,打开了地牢的铁门。
见是佘百岁来了,浣青强撑着扶着浣郁和小希站了起来,浣青扶着浣郁,佘百岁扶着小希,四个人艰难得走出了地窖。
贺茂千惠看着他们离开,满意地点了点头。
“莫寻。这下你放心了吧!答应我的事情不要忘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