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摆好姿势,开腔重新唱了一段莫寻没听过的。
战乱年代,一个哥哥和妹妹艰难讨生活,哥哥镇里做苦力讨生活,妹妹在乡下等待哥哥,一日,一群土匪来到了妹妹的家里,他们见妹妹生的漂亮,就要掳走妹妹。
妹妹奋力反抗,戳瞎了那土匪头子的眼睛。那群土匪狂性大发,残忍得杀害了妹妹,抛尸在荒野之中。
哥哥每月回一次乡下,每次回去,妹妹都会在村口等待。这一次妹妹没有等待,哥哥以为是妹妹生病了,急忙赶回去,院子里都是喷溅的血迹,妹妹已经不知所踪。
故事的最后,哥哥找到了妹妹的尸体,却没有找到杀害妹妹的土匪。他残忍得挖掉了妹妹的眼珠,带着妹妹的眼睛踏上了寻仇之路。
“姑娘,我为你唱了一出戏,你可愿意帮我个忙?”唱罢,女子哭泣着跪倒在莫寻面前。
“我尽力而为。”莫寻听过很多戏,这女人唱得不算是最好的,却最能打动人心,听着那女子唱到妹妹受辱的时候,莫寻的心都要碎了。
“黄戈的性命危在旦夕,我请求您用我做引,重铸他的**。”那女子说。
“所以你是那个妹妹。黄戈是那个哥哥。对吧!”莫寻到这里也听懂了,那女子是被人杀害了,黄戈为她报仇才背井离乡,最后留到了长白山。那女子的鬼魂也暗中跟着他来到了这里。
“小女名叫黄黛,与黄戈哥哥自幼相识。年幼时候遇到了一个人精得到了点播,褪去一身皮毛得了人身。我们谨遵人精的教诲,不敢做一点恶事,却被人欺凌剥夺了生命。黄戈哥哥为我报仇已
经吃了很多苦了,”女子说起黄戈,眼泪更是不停得滑落。
“你知道,做了阵法的引子,你就魂飞魄散了。不管几世轮回,他都再也见不到你了。”默许心疼得扶起眼前的女孩。
“我……我已经死了。我俩的缘分早该断了。”黄黛忍住眼泪,目光坚定地看着莫寻。
“这件事我不能做主,这是你和黄戈之间的事。”莫寻真的不忍心让这对苦命鸳鸯就这样散了。
“求您!我求您!你不能让黄戈哥哥知道,我明白他的心,但是我这辈子没这个命,我得认命。”认命?到底什么是命?这是莫寻第二次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认命这个词了。
“不行!我不能答应你。”莫寻硬着心肠说。
“你不是很在意你的朋友吗?你的朋友快活不成了!你看他啊!他全身都腐烂了,你觉得他还能拖多久?”黄黛从地上起来,拽着莫寻的胳膊使劲摇晃。
莫寻被她晃得有些心烦意乱,她不敢答应黄黛的请求,她怕黄戈会恨她一辈子。
“黄黛我问你,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办?”莫寻反问黄黛。
黄黛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给了莫寻答案:“你听说过求仁得仁吗?”
莫寻点了点头,没再说话。转头走进了屋里,一阵白光闪过,莫寻从榻上惊醒,又是托梦!从榻上起来,莫寻不顾别人的目光,闯进了内殿。
“佘百岁!”莫寻预料到佘百岁一定还在内殿。
“莫寻姑娘?”白家长老见莫寻过来,急忙站了起来。
“佘百岁呢?我有事跟他说。”莫寻开口问。
“里头。”白家长老见莫寻气势汹汹,也不敢惹她。从佘百岁口里,他们都知道了莫寻是个专克精怪鬼神的悍妇。当然,佘百岁原话不是这么说的,不过他们确实这么看待莫寻。
佘百岁正考虑着这件事该怎么下手,他甚至派人到周边村庄寻找死去的善人鬼魂,愿意拿出大量的金钱补偿,甚至想要让佘家派人保某一家几世平安换取一个心甘情愿的鬼魂。
“佘百岁,鬼魂在门口等候着了。请各位前辈准备法阵吧!”说罢,莫寻转身离开,她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出门遇到了浣青,她还是在门口等待黄戈割除腐肉。
“浣青,你带我回去吧!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莫寻有些失落地往外走。
“黄戈怎么办?”浣青不放心得问,莫寻就把梦里的事情讲给浣青听,他也想知道,自己的决定到底对不对。
浣青安安静静地听完了莫寻的话,然后中肯地说:“作为男人,如果是我,我不愿意苟且地活着。”莫寻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那我是不是应该去阻止他们?”莫寻问。
“快点去吧!来不及了!”浣青推了莫寻一把。
莫寻往洞里走去,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凉风吹过,莫寻回过头,贺茂千惠的黑脸鬼婴正瞪大眼睛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