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她自己的去处都是问题,还哪有闲心管别人的闲事 啊!
“苗大鱼!你干啥呢?”正专心致志得想着,苗大鱼被一个女孩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抬眼一看,那女孩竟然是前几天才被她绑过的浣墨。
“啊?你干啥?不是你别过来!”浣墨化成一条青蛇,在苗大鱼的左右来回吐出寒气吓唬苗大鱼。
“浣墨别闹了!”浣文和浣叶从外面走了进来。
“浣柯呢?她不说陪我报仇吗?”化作蛇形的浣墨口吐人言,问道。
“我怎会像你一样瞎胡闹!哥知道了非要责罚不可!”浣柯最后进来。四人都化作人形,站成一排。
“刚刚我哥吩咐说带你回去。以前有老王爷在你,这山上的野仙就算看你不顺眼也不敢进来。这老王爷一走,地下研究基地也就再没有能吓到人的地方,他们怕是会拿你撒气找你寻仇。咱们佘家虽说人不多,但是有佘三奶奶坐镇,谁也不敢动你。”浣文开口说。
“等个百来十年,他们的都把这个事忘了,你要是有好去处再走便是了。姐妹几个也不拦着你!”浣墨难得正经得说。
一直以来,浣文都是以大姐的样子存在于姐妹四人之中,其实四人都是母亲一次所生,同时破壳而出,只不过浣文从小就跟随云山,饱读诗书。浣墨却天生贪玩,日日追着山上一个胡家小子到处玩闹。浣柯则是一直跟着浣青学习精进道法,极少懈怠。
唯独就是浣叶,平时一声不吭,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日日沉浸在女红之中。她不知为什么,自己一见谁家小媳妇大姑娘做衣裳就走不动路,偏要围着看,一看就是一天,人家做衣裳的都累了,她还看得津津有味。
“你们说的是真的?你们不记仇我绑了你们?”苗大鱼讶异得看着她们。
“记仇啊!等你过去要跟姐妹几个改名,然后还得陪姐妹几个出去玩,有人欺负咱们你也不能看着。知道了?”浣墨故作生气得说。
“成,你们说改啥就改啥!”苗大鱼激动地说。
“浣郁!苗浣郁!”浣文笑着说。那时候小希被绑来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苗大鱼叫自己浣郁。浣文现在想来,那个时候,苗大鱼就有加入佘家的心思吧!
“走吧。别愣着了。跟咱们回去吧!”浣墨看苗大鱼还在愣神,就拉着苗大鱼往外走。
苗大鱼愣了一下,然后推开了浣墨说:“你们等会,我拿点东西!”说完苗大鱼就往回走。
过了一会,苗大鱼拿着四个大盒子出来了。
“浣文这个是吴道玄的《五圣图》,浣墨这个是金镶玉的九连环,浣柯这个是九节钢鞭,据说是先秦流传下来的。浣叶我听说你喜欢刺绣,这些都是出自苏州最上等的绣娘制做的龙袍。你可以拿去研究研究。我这里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各位别嫌弃就是了。”
看得出苗大鱼对她们非常上心,一口气拿出了这么多的宝贝,而且还各个投其所好,也是难得。
几个佘家姐妹当然推辞,但是苗大鱼坚持,她们也就收了。
就这样,苗大鱼从此改名苗浣郁,跟着佘家姐妹共同生活,后来遇到了很多危险也多亏了苗浣郁,几位佘家姐妹才逃过一劫。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再说回佘百岁,他从苗浣郁哪里没有打听到关于老王爷离开的原因,心里抑郁,转头回了山神庙,佘九爷已经带着妙峰山的人离开了。
“你怎么让他走了呢?”佘百岁进门就问。
“走就走了呗。人家想走我还能拦住不让走啊!”见佘百岁语气不好,浣青也没好气得回答他。
要说留人他也留了,带话他也带了,那佘九爷要走他又拦不住。
“走就走吧!你给我问个事啊!”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好,佘百岁也换了个语气。
“咋的?”浣青问。
“你给我打听打听莫寻我外祖父到底为啥走了啊!”佘百岁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嗯。”应了一声,浣青就下山了。
黄戈见浣青走了,也跟着浣青离开了山神庙。山神庙里只剩下佘百岁一人,他孤独得坐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额娘的死因已经知道了,但是他并没有因此而更加好过。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他没有去找额娘的死因,他确实会一辈子陷入困惑和自责,但是不至于像现在这么自责,更不至于像现在这样举目无亲,父亲回去了,浣青和黄戈走了,莫寻和小希走了。他在这一瞬间突然意识到他们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