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回到正题上来吧。”他转头看向王律师。“王律师,你看是不是具体还是谈一谈价格的问题?如果你觉得价位不合适,你这方面不妨回一个认为合理的价格出来?”
“价格的事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
我适时地接上了刘老板的话题,没给王律师机会开口。“我们都应该清楚:在这个公议之前,你们已经跟那个。。。什么公司来着?”我转头问身边的预算部小王经理。
“天马地产有限公司。”小王马上回答我。
“对。”我一点头,然后再看向王经理,“你们之前已经跟天马公司商谈好了五百万这个价格。然后在对方已经超出了支付能力的情况下,才转而介绍给我们之边。而我们也是在认可了这个价钱可以交易的情况下,才同意召开这次会议。所以在这次的会议上,我们应该是商谈交易的细节,而不是再去进行什么无谓的议价。”
我说到这里,拉开椅子站起身来,拿起桌上的水壶来亲自走到王律师的身边为他倒满他面前的水杯。当我看见对方黑色西装上有块纸宵时,我伸手拂掉了它。然后,我又接着为刘老板及其他两位老板倒满了他们面前的水杯。刘老板受宠若惊地要站起身来,但我伸手压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椅子上。
做完这件工作,我又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但我没有坐下,就这样站在会议桌边。然后看向大家:“各位都是生意人,都是值得尊敬的人,都在商业界有一定的身份与地位。也就更懂得在商言商这句话。”我说到这里,冲王律师善意地笑了笑。“我尊重王律师刚才所做的开发预算,但是我并不认为仅仅只是基于王律师所认为成本。当然,我也没有必要去解释还有什么其它的各种成本。因为这毕意不是一个开发预算会议。而是一个股份转让交易会。”
说到这里,我顿了顿,一副在慎重考虑的样子。几十钞之后,我才又接着说:“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关于前山村王总手上所持股份,我们最多只同意以五百万元转让,没有再多了。”
会议室里马上陷入了沉默,每个人都在皱眉沉思。王律师脸上更是一副失落的表情。
“现在休会吧。”
我适时地提出建议。
众人一致同意休会,我们相续走出会议室。然后在接近半个小时内,王律师一直躲在一处角落里打电话。刘老板等三方在另一张桌子上围成一堆密聊。而我们一方,则显得休闲多了,几乎无事所所。
会议再次召开时,王律师直视着我,十分爽脆地第一个发言:“王总同意交易。”
“好呀。”
我按下内心的激动,语气平静地说,“那我们接下来谈谈交易的细节。”
一场严格上来说超过两千万的股份转让合同,就这样在基于出让方各种不利因素的基础上,被种种阴谋诡计一推动。最终以不足一千万的价格交易成功。这是我职业生涯上的颠峰之作。我甚至认为这次交易,可以作为教科式在工商管理上应用课目讲解。当然,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其中有许多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这种东西我们都明白,但是说出来的话,就不太好了。
晚上,我带领着公司所有参与此次交易的成员,猛猛地疯了一把。在专门赶来的几位董事满意的目光中,在同事下属们的连片赞美声中,我确实十分开心,一怀接一怀地喝着酒。可是,我并不知道,一场风暴正在向我袭来。在商业上,我就像一把利剑,总是将竞争对手或者交易对象刺得体无完肤。我这样去做时,从来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因为在我的所有行为中,我没有触犯过任何一条法律法规。可是,这样并不代表“我”是对的。可悲的是,这种心态我一直都没有意识到。我一次又一次对道德底线无情的踩踏,终让我造就不可换回的后果。
(上帝是公平的,当你在无情无度地去索取时,总会有付出的那一天,当那一天到来,或者你才会感觉到代价竟然是如此地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