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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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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拉着她说:“且由他去吧!”

    我将远远跟在身后的易兰殊招了过来,让他去帮我再买一辆马车!

    易兰殊二话不说,便自去了!

    白衣望着他远去,疑惑着说:“这人是谁?武功可是高着呢?”

    我说:“便是我爹留给我的三人行?”

    白衣轻轻“哦”了一声:“那锦囊便是他给你的?”

    我点了点头:“是了!”

    如今对于易兰殊,我已是信了。

    那日我让他故意暗中跟踪白衣,固然一面是担心白衣安危,实际上也是想试探一下他的忠诚。

    最终,果如我所料!

    直到天色朦亮之时,易兰殊赶了一辆马车回来。

    这是辆双排马车,远比我起先那辆宽敞舒适多了!

    我由衷的谢了易兰殊!

    易兰殊并不多言,便自去了。

    我暗自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哪怕我一错再错,可父母从来都是为儿女着想。

    毫无怨言。

    趁着天色尚早,我与未央在马车里小睡了一会儿。

    毕竟昨晚这一闹腾,我们都已疲累不堪。

    这一睡睡得甚欢,醒来之时,居然已近午时。

    我与白衣面面相觑,俄而失笑。

    要是旁人见了,知道是两个大姑娘家如此妆容不整,岂不笑掉大牙?

    只是我们仍是女扮男装,言道之乎者也,不免意趣央然。

    待一切收拾整当,又吃了点易兰殊带来的面点,这才继续前行。

    此去前往天山,路途遥远,若有易兰殊相伴护行,原也不错。

    他驾驭马车的本事也是稳当,这让我不觉想起何在。

    也不知道他到底怎样了。

    想来今太子能以他的原型为诱饵偷梁换柱,怕是已然凶多吉少。

    我想着叹了口气。

    白衣望着驾驶马车的易兰殊,忽然问我:“姐姐可知那三人行的第三人是谁呢?”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爹的三人行,排除在天道行之外。

    爹为第一人行!

    易兰殊显然是第二人行!

    只是这第三人行,目前并不知晓。

    但我有一种感觉,或许很快就会见到这个神秘的第三人了!

    这一日,进入甘肃境内。

    易兰殊忽然说是与我作别,要前往异地。

    我甚为诧异。

    爹为我,留下三人行,便是临危授命。

    从易兰殊这几天的言行之中,我看得出他是个忠义之士。

    他的忽然离去,必有因由。

    我想着不动声色。

    白衣却毫不在乎,说:“去了便去了,这不还有我呢!我定当保护姐姐一路平安!”

    她,我当然是一百个放心。

    于是,我笑,说:“贤弟言之差矣!为兄,而非姐姐以为!”

    白衣讶然,失笑!

    马车缓缓而行。

    但行不多时,便听得后面马蹄声响!

    只见两乘马腾云驾雾般飞驰而来。

    我和白衣都吃了一惊。

    起始我只道是太子派来的杀手追踪而来,可是转而一想,怕是未必。

    因为太子既然想要从我们手中找到真的展翅金雁,就绝对不会选择追杀!

    而是跟踪!

    我忽然心中一动。

    易兰殊的离开,怕是因此而起!

    他自知一人力量有限,若有敌人袭击,他突然杀出,便可出其不意制敌先机!

    这就是易兰殊!

    在面对黑影之时,我便是见识了他的手段!

    我想着便稍稍宽心。

    哪怕敌人再强,就算易兰殊难以取胜,想必加上白衣,足以全身而退!

    可如果不是太子的人,那又会是什么人?

    只一刹那间,两匹马风卷残云般便已近在眼前。

    但只有一骑马上坐着一人,另一骑则空着的。

    我暗自诧异,只是看到那骑马的人,便即悟然。

    来的居然是六扇门的四大高手之一。

    悔不当初的惠当初!

    而那空着坐骑的马,显然是血红衣的!

    我抬头望去,果然可见那一袭红衣屹立于枝头!

    无风不舞,袖手红衣!

    我望着她,轻轻笑了笑!

    惠当初波澜不惊,说:“我们又见面了!”

    我说:“早已在意料之中!”

    大凡妖孽出世,必以不凡姿态光临人间。

    起先是怨灵文种出世,闹得天下皆惊,朝堂震动。

    于是六扇门倾巢而出,他们找到了我。

    如今黑影又现,他们定然闻风而动。

    只是这一次,让他们意料不到的是,少年天师京末云和丑公主都成了虚灵之境。

    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时朝堂之中,哪怕能人辈出,亦是束手无策。

    最终,六扇门只得重出江湖。

    而他们第一个找的还是我。

    这并不是说他们算无遗策,而是定然有人给他们提供线索。

    这个人无疑就是当今的太子,只有他才知道黑影是与我有关。

    惠当初听我娓娓述来,不免略微一怔,随即便是淡然而笑。

    虽然他笑着,但笑声中仍是难掩一丝遥远的哀伤。

    他望着我,说:“跟你说话,的确是一件幸运的事!”

    我苦笑着,说:“可更多的智慧,都会变成麻烦!”

    惠当初说:“但不是你的麻烦,而是我们的!”

    血红衣飘然而下,宛如那一曳西岭红叶。

    她叹了口气,说:“你既然已知道我们为何而来,可否如实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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