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一手抱着那柄奇怪木剑向楼道口走去。
咚咚咚!
出乎意料,仅仅一会儿功夫,余沚就听到了来自外面的敲门声。
“你……,算了先进来吧!”,门一打开,还没有看到那邋遢老头,一股馊臭的味道就已经先一步撞在余沚的脸上,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带着一脸嫌弃把他让进屋里。
老道轻瞄了一眼余沚,急忙双手抱拳弓着身子点头称是。
此时的余沚已经把那套“虎皮裙”和那块五色石头收了起来,重新穿上一套背心短裤,见老道这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心里觉得一阵好笑:“呵呵,你先等下”。
余沚见老道乖乖进屋后,对他吩咐了一声就自顾自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喏,你先去洗个澡,换上干净衣服,你比我矮一点将就着穿”,余沚把手里拿着的几件衣服递到老道手里,指了指一旁的洗手间。
“这……”,老道看着手里的衣服,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别多心,我是不想你把我家搞得臭哄哄的,回头挨老妈的骂……!赶紧的吧,我还有话要问你,对了,浴室的毛巾用完就扔到垃圾袋吧”,余沚一边说着一边自顾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
王姓道士看到余沚露出这幅漠不关心的样子,似乎才真的安心下来,转身走向浴室,不过当他经过洗手间那面镜子,看到自己影像的时候,不禁愣了一下接着露出一丝苦笑,叹息一声摇头走进了浴室。
……
北都市
一座富力堂皇的豪宅府邸之中。
“什么?箱子是空的?不可能,那东西是我亲手放进去的…好!钱,还给你……我会尽快查清楚…货我会找回来……喂?喂?他妈的!”,吴三一把将手机扔到面前的茶几上,大声喊道:“潘子!?潘子!?”
“哎!三爷,您有啥吩咐?”名叫潘子的壮汉,听到三爷的声音,急忙开门进了房间,指缝里还夹着半颗没抽完的香烟。
“把烟掐了。那天,你是亲眼看着那个叫孙宇的小子把快递寄出去的吗?那小子有没有离开过你的视线?”,吴三看了潘子一眼,右胳膊倚在膝盖上,用手揉搓着下巴。
跟随吴三多年的潘子,见到一向以冷静著称的三爷,忽然发起这么大的火气,就知道一定出了什么大事,赶紧把烟头扔到烟缸用力按了几下,“三爷,那天孙宇一直没离开过我的视线,连盒子都没打开过,而且我是亲眼看他把盒子寄出去的,出什么事儿了?”
“这他娘的就奇怪了,客户说我们邮过去的就是一个空盒子,里面的东西,不见了!”,吴三看着潘子缓缓说道。
“我靠,不是吧!会不会是快递公司给弄丢了?”
“不太可能,客户是当面开箱验的货,别的都没问题,只是盒子里的东西消失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三爷!要我说,除非那个姓孙的小子能隔空取物,把东西偷了;要么就是那东西自己长退跑出了”。
“等等,你说什么?”,听潘子这么一说,吴三似乎想到了什么。
“我是说,除非那个姓孙的小子能隔空取物,把东西偷了;要么就是那东西自己长退跑出了。这怎么可能啊”,潘子又把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不!你说的这两种情况并不是没有可能……”,吴三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