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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开卧室的门 ,魏思敏就愣住了。她回过身看了看景承俊,表示怀疑。
“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怎么会和你坐在一辆车里?”
承俊摇摇头,“她和我怎么会在一辆车里?是她追尾了我的车。”
魏思敏再次扭回头,她显然是有点沉不住气了。
“我刚回丽港,不想惹麻烦。”承俊解释道,“我不清楚这边的事故处理流程,可能还需要通知公司的律师。你知道,我不想给自己平添烦恼。”
“所以你就选择侵扰别人循规蹈矩的美好生活吗?”其实在魏思敏的心中还有一句潜台词。
“你和你亲妈简直一模一样!”
魏思敏当然不会讲出这样的话,但却不影响这十个字霸屏。撑满整个思想,影响悠久并且深远。
“她应该没什么事,我检查过了。”
“你怎么检查的?运用你传统解析女人的方式?”
承俊皱皱眉,“我有最基本的医学常识。”
魏思敏挑挑眼睛,表示轻蔑。同在美国生活的时候,魏思敏对景承俊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和她身边的女性朋友交往。每当身边有女孩开始向她透露出对景承俊饱有爱慕讯号的时候,魏思敏都会斩钉截铁地告诫对方:
不要试图引火*。
魏思敏扫了眼床上的女孩。女孩毫发无损,面色红润,悠悠的长发披散于肩际。倒是个长相挺清丽的姑娘。魏思敏摆摆手,示意承俊出去。
承俊不动,还站在床边。
“出去!”
“我最近听到些传闻,说你是个双性恋,是真的吗?”
“你听谁说的?”魏思敏笑了一下,停下手上的动作。
承俊笑起来,他默默退了出去。
景承俊所言属实,女孩所有体征正常,她的头部没有任何擦碰痕迹,脑部也并没有受到过任何震荡。
唯一蹊跷的就是,她睡的太沉了。
承俊说,他看到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个状态,整个人伏在方向盘上,闭着眼偏着脸。不过承俊对魏思敏隐瞒了事故的起始原因。他并不是刻意隐瞒,而是在现在这个阶段,他有点无从说起。
“我都说了,她没事。”景承俊倚在门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那你还叫我来干什么?”魏思敏替女孩掩好被子,她收拾好随身携带的医疗箱,站起身,走到承俊身边。“你这样做实在太冒险了。还是尽快联系她的家人吧。”
“她手机上的联系人名字都取的乱七八糟的,根本分辨不出谁是谁。不过我找到了紧急联络人。是个男的。”
“你这样做,搞不好会闹出更多不必要的误会。最好不要让对方到这里来接人。我建议,把她转到临近的医院去。我帮你。”
承俊笑笑,“你想多了。那男的根本不管。”
魏思敏愣了一下,“怎么?不是他男朋友吗?”
“我没问。只觉得那人语速很快。他的反问还挺多的。”
“你怎么说的?”
“我如实讲。”
“然后呢?”
“然后那男的说他要赶着去上班,等这女孩醒了再去联系他。”
“渣男。”魏思敏冷着声音哼了一句。“你还坨在这里干什么?不下楼吗?”不知怎地,魏思敏忽然显的有点生气。
“你带睡衣了吗?”
“没带。谁会在单位放那玩意,我那里是正经医院,不是什么私密情趣俱乐部。”
“那你先等我一下。”承俊说着,快步走进了衣帽间。没一会功夫,他从里面钻出来,手上拎着件白衬衣。他将那衣服甩给魏思敏。
魏思敏并没有接,衬衣直接掉在了地板上。“干嘛?”她问道。
“麻烦你给她换上。”
魏思敏睨着景承俊,“你这什么意思?”
“她这身衣服皱皱巴巴的捆在身上,看着很不舒服。”
“你这个说辞有点牵强。我不予以采纳。”魏思敏说着拾起了地上的衬衣。“听说这款衬衣你定了一百件?”
“嗯。”
“为什么?”
“省事。”
“你连家族传统都要摒弃?”
承俊笑起来,“没有那么夸张。只是那些裁衣服的老头子,工期都走的很长,我觉得很麻烦。平时替换,穿这种就好。一件只要三千块,便宜又好穿。起初,我还认为预定这么多可能会有麻烦。我就先发了邮件给常去的美国那家店,之后又发给丽港这边。”
“没有强制配货给你吗?”
“当然有。我没有异议,无指定。于是他们就配了些领带,西装扣,嗯...好像还有些小钥匙扣和女士丝巾。你如果感兴趣,一会到A储藏间去挑挑~”
魏思敏的面色略有缓和,她再次走回到床边,低头打量着女孩儿。她抬起头瞅瞅承俊,“确实不认识?没碰过?”
承俊笑着摇摇头。
“那就更不妥。”魏思敏把衣服甩在床上,“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