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里探。
这里,有东西!
元凩之摸到一个小瓷瓶拔开闻了闻,一股清凉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能让他们醒过来?”陷入幻境并非昏迷,这东西会有用吗?然呀呀却摇摇头,将自己的小身子贴在瓶口蹭了蹭,还示意元凩之弄了点抹上,而后忙不迭地钻进阿梨的怀中紧紧贴着不动了。
元凩之刚开始还没看明白,直到它身上泛起微微荧光才悟过来:这是把自己也跟着送进幻境去了?
它和阿梨血脉相通,自然可以这样。没想到这小东西还能给他带来这样大的惊喜,元凩之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相信它能唤醒阿梨。
而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守着她们。抬眼之时已经是另一副可怖模样,身上阴沉的气息丝毫不露地展现,尤其是一双眸子染上血色,在这黑暗中更显恐怖,就像是怀揣灭世之恨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鬼。
细细看着下方平静无波的水面,想要将那东西揪出来,然后,徒手撕碎!
再说阿梨这边。
她混混沌沌地,已经分不清自己身处何方,只知道跟着前面的男人慢慢走着,不知道要去哪,脚下软绵绵的,像是赤脚踩在棉被上。
“元凩之”声音柔柔地说着话,阿梨听不清,不知道他说的什么,却是莫名地极具蛊惑。
身上暖暖的……阿梨却是突地一个激灵!胸口袭来一股凉意,阿梨脑子清醒了几分,耳边突然传来呀呀的叫声,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怎么了?”
“元凩之”温柔地问道,阿梨却是听出了声音里面暗含的僵硬,他好像听不到呀呀的声音。胸口的凉意更甚,里面还有她之前做的药膏的味道。
“呀!”小纸片半透明的身子从胸前探出头来,扯着她的一角便往来时的路上拖。阿梨眼前慢慢恢复清明,这才发现周身哪是什么良辰美景,分明是一条布满尸骨的阴森小路,路边的诡异树干上还绑着诡异的红绸,而脚下,明明是一堆死尸!!!
“呵,倒是小瞧了你。”
“元凩之”的声音陡然变得阴沉,沙哑难听!原本幻化成元凩之的模样此刻亦是恢复过来,身形佝偻残破,好几处露出了腐败皮肉下的骨头,甚是骇人!
而他身上穿着的,赫然就是一身破旧的暗红新郎服!
他竟然想诱拐她回去做新娘!
阿梨心中作呕,手狠狠一甩便退后了两步,却因为发软而摔在地上。那人看不见呀呀,只以为她是暂时地清醒,嘿嘿笑了两声便走过来想再将她带回去,青紫的脸上泛着诡异的笑:“我在这山林里许久不曾见过活人了,你便是从了我又能如何?你那相好的,估计现在早就跑没影了。”
“咳。”阿梨喘了喘,讽刺道:“就你这幅德行,怕不是生前也是没有人家肯许你终身罢!”阿梨本是随口胡诌,没想到正好说中,他恼羞成怒便要扑过来,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
呀呀只觉得自己有意识以来是真没闻过这么臭的鬼,而且他居然还想把阿梨带走当新娘!
真是叔可忍纸不可忍,嫌弃且暴怒地挡在阿梨身前,怒吼一声:“呀——”身子突地爆出刺眼白光,浑身的力量仿佛开始沸腾,竟是将那鬼新郎硬生生弹出好远,就连空荡荡的肋骨都被打落好几根!而自己和阿梨也因此被甩出幻境!
“呼——”元凩之怀里的味道扑面而来,阿梨慌乱不安的心在这味道中才慢慢平复,额头上还有些虚汗,面色苍白,却已经好了许多。
元凩之见她醒了,眼里的阴沉瞬间如潮水般撤去,看着她满是柔意与来不及藏住的不安,轻轻将额头贴上她的:“你吓着我了。”
阿梨虚弱地笑笑,吻上他的嘴角:“没事了。我还在。”
“嗯。”
他不怕世间万般险恶,只怕她会不在身旁。
将人抱紧了些,在她耳边呢喃道:“我知道。”
“呀……”呀呀虚弱地爬出来,自觉地钻进了阿梨的袖子中。
这活真是好生累纸,必须养养才行……阿梨心疼地抚了抚它的小脑袋:“我倒是没想到它有这般爆发力。”它身上爆出白光的那瞬间她都惊住了,那是它完全靠自己挥发出的力量。
心里暖暖的。
突然想到什么,忙不迭地去查看旁边的傅白蛮。大概是因为那鬼新郎受了伤,幻境破灭,傅白蛮也不再深陷噩梦,只不过经历这番折腾,她还是虚弱了很多。
阿梨皱着眉深叹。
“刚才在幻境中,你都看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