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但不过她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这也是司安纠结的矛盾地方。
然而他在那纠结苦思,阿梨和元凩之却是一脸漠不关心样,脚步不停地继续走。嗯,她当然知道不对劲,但史婕的那丝不对劲,可不仅仅是这儿。
但她暂时不打算告诉司安。
……
阿坤作为同伴死了,剩下两人早就被吓得瑟瑟发抖地待在警局,就算是问完了话都不走,因为两人觉得警局的浩然正气可以保平安。
刚从外面回来的司安听到这个说辞后,看着坐在大厅休息椅上尽量降低自身存在感的两人哭笑不得。
带阿梨去看尸体后,自己晃悠悠地去看那两人。看见司安时两人下意识地就想跑,然而站起来的时候两人相绊直直跪趴在司安的脚下,姿势狼狈。
司安简直要被两人的蠢样笑趴了:"哎哎哎,不用行这么大的礼,平身吧两位?"脸色涨红地爬起来,习惯性地就要耍混性,触到司安笑眯眯的脸时立马怂了。
还没等他开口,稍高些的那人就神神秘秘地凑到司安面前,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招了招手,示意司安把耳朵靠近些,然而司安稳稳坐在原地没动,他讪讪地搓搓手,说:"警官,我觉得这件案子你们抓不到凶手!"
"嗯?为什么?"
"因为杀人的不是人!是鬼!"
嗯?这个说法倒是新奇的很。笑容不变地看着他,那人却不再开口了,两只眼睛四下打探着周围,就好像是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观察他一样。旁边的人被他这些动作吓得不轻,哆嗦着开口:"卢维你,你胡说些什么呢……哪有什么鬼……"
"行了!一天天怪力乱神的胡说些什么呢!赶快回去了,警局不是咖啡厅!"司安的大嗓门成功让两人狠狠抖了抖!磨磨蹭蹭的想继续呆着,最终还是被司安黑着脸叫走了。
与此同时的阿梨却是一脸凝重地看着那具惨不忍睹的尸体,一言不发。
和之前一样,表皮腐烂,内脏完好,确实是同一人所为,但这次的显然更残忍!尸体眼眶空空的,边缘破碎撕裂,像是被活生生掏出来的一样,而鼻梁出已经被腐蚀见骨,恶臭浓烈。
这是结了多大仇?
"哎呀最近的怪事可真多!上次才从一个村子外的河边捞起一具女童的尸体……也是腐烂不堪的……"魏煜阳的怪腔成功引起了阿梨和刚走进来的司安的注意。
"女童?"和小孩子又有什么关系?
见阿梨有兴趣,魏煜阳一脸兴奋地转过来和她分享八卦,手下意识地就想搭上阿梨的肩膀,却被元凩之狠狠扭住往旁边一甩!
"嗷!"司安稳稳接住他,一脸幸灾乐祸:"让你丫手贱!"魏煜阳还不知道做错了什么,仍旧一脸懵逼地看着黑沉着脸的元凩之。
"下次,就不是这么简单了!"阴沉的警告让两人不由自主地一抖!阿梨赶紧过来打圆场:"呃,没事没事哈……"一边说着一边扒着元凩之的胳膊,像是顺毛一样慢慢抚着他。
魏煜阳有些委屈。
他只把人当好姐妹看的……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然而元凩之早已冷冷转过头,接收不到他委屈的小眼神。委屈归委屈,魏煜阳却是没生气,仍然把刚才要说的东西说出来,只是这次识相地离阿梨远远的。
"是个小姑娘,尸体捞上来的时候高度腐烂,像是死了很久了,但她是前一天才不慎跌入河中的。"
阿梨心中一动,和元凩之对视一眼,把手机递过去:"你看,是这个小孩子吗?"
"哎你认识她啊!"
阿梨却不再说话,一边的司安亦是安静下来,脸色意味不明,似是叹息。元凩之轻轻地揽住阿梨,不言不语。
那个尸体,是知知。吴杨死了之后,齐瑶没有了生气来源,尸体腐烂成这样是势必的,这对她来说大概就是解脱吧?死也要去到家人尸体被困住的地方,大概……是为了她内心的团聚?
"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哇~嗝!"
已是凌晨时分,街道一片安宁。一个醉汉晃悠悠地哼着小曲走在河边,却被下面一抹飘扬的白色带走注意力。
明明是冬夜,那人却一身抹胸曳地白裙,在风中飘扬着,裙边红色点点,似是在白雪之中绽放的红梅。
她一动也不动地站在河边,看着有些诡异。
醉汉晃悠悠地走过去:"小姑娘大晚上不回家……在这河边……"话戛然而止,他陡然睁大了眼睛!
那个女孩的脖子以极其诡异的角度翻扭上仰,猛地与他对视!死不瞑目的眼睛还在汩汩淌着血!
而脖颈处更是有一道大开的口子,那裙子上哪里是红梅?分明是从脖子里面溅上的血!而女孩面前,一张泛青肿胀的脸,正看着他笑……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