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男人提问，“几个意思？”
岳凌寒眼含笑意，向方欣茹的方向挑了挑眉。
季雨悠陷入了挣扎的情绪，这……是她所想的那个意思吗？
在这种大佬云集的场合，莫非他还真的给她个机会刷存在感，这也太……太爽了吧！
啊！要不是场合不对，她真想跳起来，再一把抱起岳凌寒转一个圈。
咳咳，不要考虑她那点细胳膊细腿的可行性的话。
长时间的沉默已经引起了现场其余人的骚动，站在一排面试官前的方欣茹更是忐忑不已。
她自认为自己刚才的表现落落大方没什么好挑刺的，现在这诡异的沉默又是为何，而且总裁怎么老是看着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野丫头。
“咳咳。”季雨悠一手握拳放在嘴边，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方欣茹更是诧异地看向女孩。
“请问这位方欣茹小姐，走进会议室看到我这个年轻的面孔，作为主考官出现在这里，你的想法是什么呢？”季雨悠挂着狡黠的笑容，娇俏地偏偏头看着方欣茹。
一副看好戏，以及“老娘倒是要看看你怎么放屁”的神态。
方欣茹被震惊了，这是什么脱线问题，简直可以登上“你面试时遇见过的奇葩问题”排行榜第一。
她的面色十分难看。
“怎么？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吗？”女孩看她嗫嚅好一会儿没说话，十分落井下石地添了一把火，是的她就是这么恶劣。
边上的面试官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这个空降的主考官，不安如鸡地坐着看热闹，居然还真的有底气提问。
可是岳凌寒什么也没说，隐隐还持一副支持的态度，就更加没有人敢说什么了，毕竟总裁的意见最大。
方欣茹敢怒敢不言，聪慧如她怎么看不出来季雨悠这是故意折腾她，很明显，自己背后诋毁她的言论一定是通过不知名的渠道，被这小屁孩给知道了，现在就狐假虎威地来整她。
女人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岳凌寒。
可惜总裁大人现在满心满眼看的都是身边的女孩，彻底无视了方欣茹的信号。
暗地里使坏的小姑娘实在太俏皮，岳凌寒错觉看到她头上长起两个恶魔的小角，背后还有小恶魔尾巴，正在颇有兴致地甩来甩去。
“我……”方欣茹意识到别人并不知道她们之间的暗流涌动，如果长时间不说话只会暴露自己显得更加怪异，“我虽然不认识你，不不不，您，走进面试场看到您作为主考官出现，也觉得很……惊讶。”
她磕磕绊绊地说着。
“但是我认为，你……您能作为面试官出现必然是有过人的能力，甚至令总裁折服，才能有这样的地位，所以……我是非常，非常非常佩服您的。”
十分剪短的一段话，方欣茹说的咬牙切齿一句三顿，足足说了一分多钟才说完。
看着方欣茹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看的神情，季雨悠心里偷笑不已，“嗯……方欣茹小姐临场反应能力一般呀，表达能力看来也有点问题，这个问题的回答实在是差强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