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大师练的是>与>吧!小的对此神功向望已久,只是......只是......”此话一说,看老道和老尼姑神色,胡巍峨知道自己坏事了,所以急改口道; “因为受伤,我终于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武功再高也不能保证一生无敌,就比如我师傅诸葛泓,号称一双铁掌打遍西南无敌手,结果,还不是被沈天鹏仅用十余招,便葬身客栈。所以,如今小的也看穿了,什么功夫都不学了。有两位至尊庇护,谁又能伤得到我?我这点微末道行,就算再学一百年,也不及两位大师之十分之一二,何必再学?”
“师妹,你相信他说的话吗?”老道用唇语问老尼姑。这是老道和老尼姑还在读私塾,年少时情窦初开,眼和眉交流已不能满足恋情后,为方便传情约会又能回避老师和同窗而偷练的。
“此人狡黠善变滑头,一双贼眼又极不老实。他的话真真假假,总让人似信非信。我们要全信他说的话,我们就白活几十年了。此刻,我甚至怀疑,不知秀儿的事到底是真是假?不过,我们无需向他求证,明儿去凤凰镇 ‘福来客栈’,一问掌柜和店小二,真假便知。”老尼姑用唇语回道。她也极厌恶胡巍峨,一是他貌相过于丑陋,和他的师兄一比,胡巍峨简直就像赖蛤蟆;二是因为他是来报凶信的,凡凶信总是不会令人愉快的。
“是啊,你看他神情,除了因伤有些萎靡外,师父和师兄师弟的死,也没在他脸上留下半点伤悲,足见他心如铸铁般坚硬冰冷,此种人,不是冷酷,必属无情。如把他留在山上,我俩迟早是他的盘中餐。”老道唇语至此,已起杀心。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老尼姑问。
“古人打仗出征要用敌人或牲口的血祭旗,以求平安和胜利。明天,我们在踏上复仇之路前,就用他当祭品,为我们送行。”多少年来,老道一旦杀人,就如同杀个鸡或鸭一样简单平淡。
“这样也好,我还真舍不得杀我那些养熟了的公鸡和母鸡呢!”老尼姑赞同道。对她而言,将死之人还不如她的公鸡母鸡呢。因为没有香客礼佛拜神进贡香火钱,她和老道每隔数月或一年半载,就要下山扮成蒙面大盗,抢劫富商和大户人家,猎取日常生活之需。他们遵循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铁律,大都去外地干。下山前,他们一般都要向莲池中的大鳄扔两只鸡当祭品,以求神佑平安。
一念之差,大嘴不严,胡巍峨就这样被老道和老尼姑判了死刑。他虽然听不懂两人之间用唇语的交流,但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话,显然是不信任不放心他;准是针对他的;对他肯定不是好事......不然,为什么怕他知道呢?他感觉自己像待宰的羔羊,只能听天由命了。当然,他仍存有一丝侥幸:或许,两人是在商量着用什么名份把他安置在山上,让他做徒弟好呢还是做继子好,教不教他武功......等,再不济,退一万步,往最坏处想,他与他们俩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况他还老远跑来给他们报信,他们就算不待见他,一毛不拨地把他轰下山也就完了,还能怎么样?
胡巍峨自我安慰着。时而恐慌,时而平静。因为他知道他面对的是两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死在他们手上的人,车载斗量,几马车也拉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