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巴人’或 ‘阳春白雪’,或哼靡靡之音或引吭高呼献媚口号,刀架脖颈生死存亡之际,谁又敢不登台演唱卖力狂吠?什么经书禅理都不过是浮云,有钱有女人有享不尽的美酒佳肴,才叫人生,不然,还真他妈连畜牲都不如,空活一世了。”
“道长,和他废什么话,你再不动手,兄弟们可等不及了。”旁边一些色中饿鬼,看邓家姑侄两美女姿色,早已垂涎欲滴,蠢蠢欲动了。 “你说好的:秘账归你,十万两赏银及邓家两姑侄归我们享用,可不许反悔。至于这爱饶舌多嘴的小子......”
“砍成肉泥喂野狗,谁叫他轻狂辱骂我等。大家还等什么?上---”老道恶狠狠道。
邓艳玲早就耐不住了,不等北门云飞有所动作,她便将邓紫姗推给北门云飞,拔剑冲了上去。
峨眉三十六式蛇形剑法果然实用,六棱梅花峨嵋刺也阴险毒辣。这不是舞台戏子的表演,是真刀实剑的博杀,功夫高低兵器优劣立见分晓:邓艳玲右手挥剑,左手摇晃着六棱梅花峨嵋刺,对方稍一有破绽,便凶狠出击,或-剑穿胸,刃削膛肚,或一刺穿颈,挑筋断脉......不到小半个时辰,对方已死伤倒下五六个。但她毕竟是女流,体力难支,对方武功亦不弱,时间一长,她便由攻转守,略处下风。更可怕的是一直在隔岸观火的独眼老道看她不济,便乘机偷袭,趁她不备,一招“穿花扑蝶功”拍在她后背,将她打飞在十几米远处,痛彻骨髓。这还是独眼老道留有余地,只用了五成功力:他倒不是心慈手软不忍,而是秘账未到手前,他还想留着邓家俩姑侄。
北门云飞这边,左手揽着邓紫姗不敢放手。或拥或抱或牵或拉......适时精准躲闪着刺劈向他和她的刀剑。他一边用右手握着未出鞘的剑,拦,挡,捅,戳,抽.....手脚并用,将七八个围攻者先后打入草海水中;一边观察邓艳玲状况。当发现邓艳玲由攻转守,略处下风,又被独眼老道打倒后,便携着邓紫姗,一蹬一纵,腾空飞出被围的圈子,人还在空中,右手剑已出鞘,一下来到邓艳玲身边,三招两式就击退了蜂拥而上,欲饿狼扑食前去擒住她的强敌。他觉得自己是男人,宁可自己受伤,也绝不能让人抓到邓家姑侄,否则,就是自己的失职。
“姑姑,你没事吧?你照顾好紫姗,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扶起受伤的邓艳玲,北门云飞坚定道。不是商量,不是征求同意,是不容分说的安排。邓艳玲不得不接受了,因为她无力再战了。独眼老道刚才那掌,差点要了她的命。如不是北门云飞及时救助,再与他人对阵打斗,她恐怕也熬不了几个回合。再说,独眼老道一出手,她就知道自己绝不是老道的对手。独眼老道的武功对她而言,确实是太高太强了,她根本不是独眼老道的对手。
对方还有近二十人。她不能不为北门云飞担着心,但她心有余而力不足,只恨自己太无能,置晚辈于险境。
“云飞,小心独眼老道。”邓艳玲提醒说,她对北门云飞的功夫没底,也不抱太大希望。所以她接着又道: “如果敌不过他们,你千万别让我们姑侄拖累你,你一定要突围出去,把我们的心愿带给皇上,你懂我的意思吗?你要是妇人之仁,弃大事不顾,陪着我们一起送死,我和紫姗非但不感谢你,反而做鬼也不原谅你。你如真为我们好,就听姑姑的话,一定要完成我们姑侄没有完成的那件事,拜托了。”原来,邓艳玲深知,她们俩姑侄是众矢之的,目标太大,为了秘账安全,她们便将秘账交由北门云飞保管,以防万一。替兄雪恨,为父伸冤,她们俩姑侄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云飞哥,姑姑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邓紫姗也低声道。 “虽然你不认我这个未婚妻,但你放心,我会为你守身如玉,决不让任何人亵渎糟蹋,让邓家和北门二家门弟名誉蒙羞受辱。万不得已时,我定会发簪刺颈或咬舌自尽。”
“姑姑,紫姗,我听你们的。一定会帮助你们完成你们的心愿。”北门云飞保证道, “但你们能不能先给我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一切由我说了算?在这半个时辰里,我叫你们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不问为什么,就半个时辰,可以吗?”
“可以,你说。”邓艳玲勉强道,她不好拒绝,也找不出理由拒绝。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情况,姑姑护着紫姗站在这里都别动。还请姑姑用手蒙着紫姗的眼睛,千万别松手,以免弄伤了紫姗的眼睛不好医治。”北门云飞不想让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孩亲眼目睹太多的杀戮和血腥,更不愿让她看见他身为一个江湖剑客冷酷凶残灭绝人性的另一面,虽然他是为正义而战,为自由而战,为尊严而战,为他和她们姑侄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而战。
待俩姑侄按北门云飞的话准备好后,独眼老道等人也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