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他有些不满意的注视着这些部下道,令他们纷纷低下头去。
&nb“回禀将主,这郭城实在太大,其中多处大火未灭……””到处是倾倒的废墟和街垒的阻碍……“
&nb“因此,儿郎们还在搜寻”
&nb谭国臣不由骤起眉头,这都距离东线的友军攻入洛都两天时间了,夺桥也已经过去半天多了,他们居然还没有能够找到友军。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和征兆啊。
&nb“派人再探……”
&nb谭国臣断然道。
&nb“另外在组织人手,给我清出一条通往上东门的路径来……”
&nb“我就不信,他们本阵也可以到处乱走……”
&nb“诺……”
&nb这也两路互不统属的军序之间,最大的麻烦和弊端,不能通过正常鹞子和鸽书来联系,而必须派人持有信物,进行交涉和约定联系手段
&nb不过谭国臣的焦急,并没有能够持续多久,很快就被新一个消息带来的震惊,所取代了。
&nb北城的友军突然失去了指挥,开始乱哄哄的竞相无序撤退了,这是这么回事。
&nb飞雪飘摇,漫天胡尘之下,接下来沦陷的,无疑是北邙山的上清宫大营。
&nb这些来自南方温暖地区的二线部队以及辅助役,在束手束脚的酷寒与风雪之中,又怎么是这些已经习惯了餐冰饮雪胡马儿的对手。
&nb那些负责戒哨的部队,他们甚至连手脚都没有来得及活动开,就被强行踏破诸多堑壕和珊墙的成群北地胡骑,给长驱直入肆虐开来,
&nb如同切瓜砍菜一般的,将这些蜷缩在温暖营帐里的士卒,给驱赶追逐出来,又砍倒在雪水淋漓的泥泞之中。
&nb那些如同潮水一般,败退下来的溃兵,很快就冲击到了几里之外白马寺的前出营地。
&nb看着风吹过来打的人生痛的雪粒子里,成群结队出现的溃逃身影,作为白马寺营地中的短暂过客,域外伤人肥孔,也只觉得嘴中发苦,自己真是格外的流年不利。
&nb好在事先已经得到了消息,因此,留守的游击军善守第一的作风,就成了某种被依仗的中流砥柱了。
&nb而对于辅军大队里的卢俊义等人来说,却是再次面临人生关口再次抉择。
&nb“老卢……再不走就没有机会了”
&nb晁盖晁军都,压着声线喊道
&nb“现在走的话,或许营中还顾不上我们……”
&nb“用你的名头,多少还能拉上一些老人……”
&nb“前方的官军,都已经完了……”
&nb柴进,柴大官人也如是帮腔道道
&nb“我们等再留此地也没有意义了……只能是坐以待毙”
&nb“那你们以为,这出奔之后,就有多少活路了么……”
&nb人称玉麒麟的卢俊义,会比他们稍多一些才学和见识,因此略微抬起头来冷笑着道。
&nb“这漫天飞雪的满目皆敌,你让我们等往哪儿跑……”
&nb“是向西跑去洛都城下送死,还是跑去武牢关领死……”
&nb“或是跑到北面的黄河边上?……或是去南边找官军借道?……”
&nb“况且,如今的我们一无器械、辎重,而无足够人手,你让我们如何自保……”
&nb“最关键的留在这儿,固然有被人驱使阵前拼死拼活的凶战之危……”
&nb“但至少有留待后援接应的可能性……”
&nb“那就再看看再说……”
&nb在这个理由的说服下,柴大官人也改变了主意。
&nb“老晁你须得与我们一同进退才是……”
&nb晁军都虽然还有脸色不豫,但还是叹了口气默声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