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碗粉条了么,该不会是有什么猫腻吧?”我把心中的疑问直接问了出来。
“我饭量大,唉,你们那么多人看着,我能逃什么地方去啊!”
“呃..,里面有鸡,给我顿个小汤不错,记得放几片姜,牛肉炒了吧,还有饭一定要多,要是在有几瓶小米酒,那就更好了!”这小子居然开始反客为主,使我干活,说着连哈喇子都快掉地上了。
被这小子一说,我还真饿了起来,渐渐开始都没了那么大的紧张感,没办法,又不能解开他,只能是我自己了,欢子看着他,程世山被我叫上去盯着监控。
“酒当然是有的,五十六度的红星,要不要?”我调侃着说,这东西还真有,飞叔平时没少喝这玩意。
“别...,没喝过那么高的,会出事的!”孙字刚一听顿时直摇头。
确实这玩意够呛的,我从来没喝过的,那天又高兴起来,一杯下肚吐了半天,睡了一天一夜,然后三天都昏昏沉沉的,当天晚上身上还长了满身的红斑。搞得我还去乡里的小诊所打了几天的吊针,我那小表弟比我能喝,居然还敢跟飞叔那个酒窖子互怼起来,一觉过后愣是一点事都没有。
我从冰箱面的纸皮箱子抽出一支,对着孙字刚阴笑着脸说道:“不如,咱们来一个酒后吐真言,那样就算那人不来,也容易知道你的清白不是嘛!”
“千万别,要冷静!”这小子开始慌了。
“怎么,难道你心虚了,怕吐真言?”我逼问道。
“不是啊,今晚可能还会有事情发生,你想想,万一今晚那具起尸又过来了,你们怎么解决?”他连忙解析,似乎很害怕着玩意似的。
他这么一说,倒也真是的,差点就忘记了危险,不过既然这小子怕,那我心思也想着,以后看能不能把他给灌醉,套一下他的话什么的,毕竟现在处境很尴尬,似乎有人要害自己,却不知道是什么人。
老祖宗的智慧可告诉我们,防人之心不可无,有时候敌人往往在自己的身边,反目成仇是敌人,更何况我们也不知道这孙字刚到底是什么一个来历,要是我没有遇到这么些的事,又迫不得已的情况下,这种像个混混的小子,早把他轰走了。
“叮咚!”一小时算是过去了,对方既没有回我信息,也同样没有人过来,这结果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有所不甘的,我心中还琢磨着,是不是对方有事来不了。
“怎么,你没话说了吧,对方...!”孙字刚正有些嘚瑟地说着。
“那你说,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不敢出来?”我不禁疑惑了,对着欢子问道。
“依我看,那具被剥了皮的尸体,就是你们说的许大仙,他应该是被剥了皮,你早上看见那个是假的!”孙字刚插嘴说道。
“啊,什么,不是吧?”我跟欢子听了这话都十分惊讶,同时大叫起来,不过也是的,如果不是许大仙事情就更加复杂了,那个剥皮尸又是何人?
“啊..!”突然三楼的程世山怪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