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去跟镇上那个开酒店的老板去比那就小巫见大巫了,人家一台宝马就顶了自己的一半身家。
不过,硬要说石头岭里还有比较富的,确实还有一个地方,只是不是本地人,那里原本是石头岭的旧中学址,在河对面的一个半山腰上。
中学迁离到镇上之后,便很快从原本的学校盖成了一栋半山大别墅,虽然是后来建成的,但比我舅舅家气派许多,只是那家的人深居简出,从来不跟乡里人接触。
我读中学那时,曾经跟几个兄弟合计,想偷偷查探这家别墅是什么来头,没想到门口有条极凶的藏獒犬,当时一行人差点没吓尿。
如果不是有人及时出来,估计都成了午餐,当时赵家村的赵财,还跟我们兄弟混在一起的,他没躲过去被藏獒咬了一口,赵财的家人便找别墅的主人理论去。
可连那家的主人都没见着,由里面的管家丢出十万块当作赔偿就算完事,那时可绝对算一笔巨财,赵财家也只好接受,只是那以后赵财就彻底跟我们翻脸了,做事情越来越绝的,还故意跟我们过不去。
推摩托去修的路上,我们才看见有一辆殡仪馆运尸车离开了,这估计是完事了,此时我心里有些愧疚,如果不是我,说不定许大仙就不会死,于是我对着车子双手合十拜了三下。
修车店老板说明天才能修好,我跟欢子就一同回了张家村,欢子回家找人打电话问人打探阴阳先生的事,本来我不想回去那里住的,但架不住还要给陶罐放血,万一这血衣女不买账了,那我还不是一个死。
第二天,直到电话铃声响起,我才被吵醒,看来看监控血衣女还是出现了,我一看是欢子打来的,立马就高兴接了起来,难不成这么快就给我找到阴阳师了,效率还是真是杠杆的。
“怎么,找到阴阳师了?”
“还没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全部的阴阳先生都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一个联系不上。”欢子听完这话,一点小憋屈,昨天才拍着胸脯应承下来,现在却找不到。
“那打电话给我干嘛,有什么事?”我问道。
“哥,我给你说个新闻,特大新闻!”欢子语气变得有些怪异,似乎遇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说,什么新闻啊!”我正朦胧着,也没在意准备去刷牙洗脸。
对我最重要的还是找到。
“许大仙不是死了么,可就在昨晚,殡仪馆的车在半路翻车了,车上的两人一个死了一个疯了,而最奇怪的事,许大仙的尸体居然不翼而飞,到现在还没找到!”欢子现在好像还在现场的,说这话时还把声音压低了许多。
“你说什么,尸体不见了,你现在就在现场么?”听到这话我顿时心里就咯噔一下,什么情况?
“对呀,警察还在不停寻找着。”欢子答道。
相继而来,手机弹出一条匿名短信:“麻烦来了,今晚,第一个目标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