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父亲交代。”
“傅先生只是恰好对我的画感兴趣,唐迎惜又是无理取闹,我是无辜的。”
唐晚来的面上明艳,一句话给自己撇得干干净净,笑意加深的时候眼睛如一轮弯月,看着就叫人感到舒服。
傅长风没说话,对她这种处事风格似乎已经习惯了。
收好医药箱,唐晚来找了纸笔,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
她附身伸手把纸条塞进程念一的口袋里,“回去和爸爸妈妈说清楚哦,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学生了,准备好了就给我打电话。”
站在她身侧的男人看着她温和精致的侧脸,不紧不慢的开口,“她的事情现在是我在处理。”
唐晚来极其自然的转过身,双手合十,“是傅先生做主的话那就太好了。”
“我还没有同意。”
程念一赶紧晃晃他的手,奶声奶气的说:“舅舅!”
傅长风似警告的睨小不点一眼。
注意到傅长风好像没有不打算同意,唐晚来揉揉程念一的脑袋,“舅舅是逗你玩的,毕竟我不是一般的老师。”
听听这话,一点也不谦虚嘛。
傅长风正了正脸色,拉住程念一的手,“我们该走了。”
“姐姐再见!”
“再见!”
唐晚来和他们前后脚走出休息室,朝展厅二楼走去的时候正好碰见几个工作人员在搬她那副被摔坏的画。
她停下来看了一会儿,眼底的情绪复杂的说不清。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温禧站在身后,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代价有点大。”
唐晚来倚着墙壁,勾动唇角,眼里却没有笑意,“但看起来结果不算坏。”